看着土墙上的历代影的画象,忍者联军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虽然没有一条命令明确说不能破坏“影”的画象,但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位影的弟子或者亲友记仇呢?
以忍者的平均文化水准而言,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刹那也无语了,你以为你是“铁铉”啊,还雕刻画像。
他才懒得管那么多,一拳下去,这座阻隔两方的城墙轰然崩塌。
“唉,看来父亲教的方法也不管用啊。”黄土心中叹息,但眼神却是无比坚毅,迎着上万的忍者联军,没有后退一步。
“你们这群只敢偷袭的胆小鬼,让我来做你们的对手!”黄土怒吼,希望将火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或许是担心刹那恼羞成怒杀人,罗砂急忙上前献策:“统领大人,不如抓住他去威胁大野木,逼迫他向云隐、雾隐开战,如果岩隐能站到我们这方,这场战争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了。”
刹那白了罗砂一眼,真当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
刹那闪电般出现在黄土身前,手指轻轻一点,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黄土应声倒地。
“辛苦大家了,开始救治伤员吧。”
刹那的话音落下,忍者联军全都是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
“哈哈,没想到这就赢了。”
“多亏了刹那大人的统领。”
一开始得知刚刚汇合就要夜袭敌营时,不少忍者都是心生怨念,认为刹那这个统领根本没把他们当人,只想着自己立功。
可一场大战下来,他们发现赢得实在太轻松了。
刹那一个人就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他们只要跟在后面放忍术就行了。
这样轻松的战争,再多来几场都没问题。
“竟然这么简单就打败了岩隐。”罗砂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在他还是候补风影的时候,曾经多次将木叶和岩隐当成假想敌,但哪怕是他的梦中,也没有幻想过能这么轻易就击溃岩隐。
“与其自己努力,倒不如选择正确的站队。”罗砂感觉自己发现了胜利的真缔,看向刹那背影的眼神无比灸热,“只要跟在他身后就可以了。”
“我的力量还是不够啊。”水门心中轻叹,在刹那独自与两大人柱力交手时,他几乎帮不上什么忙,苦无估计连人柱力的查克拉衣都刺不进去。
“如果我也能用尾兽玉就好————对了,我可以开发一个类似尾兽玉的无印忍术啊。”水门眼神明亮,“正好可以去向玖辛奈请教一下。”
与此同时,草之国的某个地下岩洞。
一个干枯得象是能被一阵风吹倒的老者端坐着,正通过“望远镜之术”观察着这片土地上的战斗。
“他就是千秋刹那?哼,距离忍者之神还差得远呢。”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但眼中却有着难得的重视。
虽然对方还远远比不上他和柱间的全盛时期,但那个小鬼才14岁,他14岁的时候连一勾玉的写轮眼都没有开启呢。
“以这个小鬼的力量,只怕真的能平定这个时代的战争,这样可不行,没有毁灭的浇灌,宇智波怎么绽放出绝望之花?”老年斑眉头微皱,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出现在那个小鬼面前,可能一拳就被打死了。
至于用幻术控制?也很麻烦。
对方的生命力和柱间一样变态,多半也是那种阳遁极其强大的怪物,阳遁体质对于阴遁幻术存在某种抗性,这是他多次尝试用幻术影响柱间后得出来的血泪教训。
思虑片刻后,斑叫来一个白绝。
斑将右手搭在白绝的左肩上,准备注入自己的意志:“从今天起,我会赋予你新的身份。”
白绝发出一阵怪叫:“哟嚯嚯,感觉身体变奇怪了,斑大人,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