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魂剑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剑身上金光闪烁,映出花柏夜肩胛浴血、万行舟被锁链缠缚的画面。
宋栖栖心头一紧,后心的伤口竟隐隐作痛。
她抬手按住剑身,指尖灵力注入,剑影中迷雾林的景象愈发清晰。
【暗影兵团在】宋栖栖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禁书库的阴影里骤然浮现出数十道玄色身影,他们单膝跪地,气息隐于无形,正是宋栖栖暗中培养的暗影兵团。
“迷雾林内,花柏夜、万行舟遇袭,即刻前往营救。”宋栖栖将一缕灵力注入一枚玉佩,掷于为首之人面前,“持此玉佩,可破噬魂教雾隐咒,务必护二人周全。”
“遵公主令!”暗影兵团齐声应和,身影如鬼魅般消散在风雪中。
宋栖栖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握紧了手中的斩魂剑,剑身上无沧海残留的温度,竟让她冰冷的指尖多了一丝暖意。
朔风卷着雪沫,暗影兵团循着玉佩的灵力波动,在迷雾林边缘的断岩下找到了踉跄的花柏夜。
他肩胛的伤口泛着黑紫,符咒匣空了大半,倚着岩壁不住喘息。
“公主有令,护送将军,同寻万行舟。”为首的暗影卫将玉佩递过去,莹白的灵光覆上伤口,瞬间压下了咒毒的蚀骨寒意。
花柏夜颔首,撕下衣角草草裹住伤处,沉声道:“走,雾隐咒的阵眼在祭坛方向,万兄定在那附近。”
一行五人踏着残雪往林深处疾行,却在祭坛外的结界前停了脚步——只见数名身着青纹布衣的木族人守在入口,而被缚在结界中央的,正是万行舟。
就在暗影卫欲破阵救人时,困住万行舟的藤蔓突然泛起莹绿的光。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周身涌出汩汩生机,缠在腕间的锁链竟被嫩芽生生挣断。
“吾乃木族遗脉,镇守此地千年”万行舟低吟出声,指尖倏然抽出一截青绿色的枝桠,双目骤然睁开,眼底浮着草木的纹路,“原来,这才是我的宿命。”
守阵的木族人见状,齐齐躬身行礼:“少主归来!”
玉佩灵光源源不断渗入肩胛,花柏夜伤口处的黑紫迅速褪去,咒毒尽数消解。
他望着祭坛前周身萦绕碧色灵光的万行舟,沉声开口:“万兄,栖栖还在等解药,我”
万行舟抬手打断他的话,指尖凝出一株通体雪白、叶脉泛着银光的冰心草,草叶上还凝着木族圣泉的露水。“替我转告栖栖,此草能解噬魂咒毒,服下便可痊愈。”
他的声音里带着释然,眼底映着木族祭坛的古木,“我本就是木族遗失的少主,千年之期已到,该留在这里镇守封印,护一方安宁。”
花柏夜接过冰心草,指尖微微发颤。他知道万行舟心意已决,不再多言,对着祭坛方向深深作揖。
身后四名暗影卫早已备好马匹,一行五人迎着风雪疾驰而去,只留下万行舟的身影,渐渐与木族的青山古木融为一体。
咒毒顺着血脉攀上心口,宋栖栖眼前阵阵发黑,斩魂剑的金光在她掌心忽明忽暗,连呼吸都带着灼骨的痛。
她强撑着意识看向窗外,天边狼烟滚滚,斥候的急报穿透禁书库的寂静:“匈奴铁骑集结边境,粮草器械已备,三日之内必渡阴山!”
而另一边,花柏夜护着冰心草在官道上疾驰,马蹄踏碎残雪。
冷不防斜刺里射出数道淬毒的银丝,他挥剑斩断大半,却还是被一根银丝划破手腕。
黑紫色的毒纹瞬间蔓延,他闷哼一声跌下马背,怀中的冰心草险些滚落。
暗影卫们立刻围拢过来,却见密林里涌出更多噬魂教余孽,刀光剑影将他们困在中央。
“护住解药”花柏夜咳出一口黑血,死死攥着冰心草的根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