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地下室的石门突然“轰隆”一声关上了,顶部的石壁缓缓裂开,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下来,面容与白苹有七分相似,正是大无国丞相白砚。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暗卫,个个手持利刃,将三人团团围住。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白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目光落在宋栖栖身上,“宋栖栖公主,火树国圣子,大无国罪皇子,倒是难得的贵客。”
宋栖栖挑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白丞相好大的手笔,把亲儿子当棋子,把亲妹妹的血脉当成谋逆的工具,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白砚脸上的笑意一僵,随即冷笑出声:“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我白砚要的,是这天下!”
他抬手一挥,地下室的石壁应声而开,露出后面的密室。
密室里摆满了沙盘和文书,沙盘上标注着大无、火树、扶桑三国的疆域,文书上密密麻麻写着行军布阵的计策,最触目惊心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人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三国的龙脉走向。
“扶桑皇室血脉稀薄,早已无力回天,唯有借我白家的朱雀血脉,再加上大无国的兵力,方能一统天下!”白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癫狂。
“我把你母亲困在这里,就是为了逼你回来,只要你肯配合我,融合朱雀血脉,这天下,有你一半!”
白苹浑身一颤,看向白砚的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把我送去火树国,让我做圣子,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白砚嗤笑,“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当上火树国的圣子?那都是我安排好的!”
就在这时,被铁链锁住的女子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苹儿,别信他!你爹他早就不是火树国的人了,他是被龙脉反噬的怪物……”
话未说完,白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一道掌风劈向女子。
“娘!”白苹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娘!”白苹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无沦海与宋栖栖几乎同时动了。
无沦海袖中飞出七枚透骨钉,银光划破暗沉的空气,直取白砚的周身大穴,逼得他不得不偏转掌风;宋栖栖则身形如电,掠到白苹身前,手中短刃劈向那道裹挟着戾气的掌风,只听“铮”的一声脆响,短刃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白砚冷哼一声,黑气翻涌间,龙脉之力化作利爪,拍向无沦海。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阴冷的铃音突然响起,“叮铃——叮铃——”,听得人头皮发麻。
阴影里,一道身着暗紫阴阳袍的身影缓步走出,他面覆银质鬼面,露出的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眸,带着几分戏谑的寒意,手中握着一柄绘满咒文的骨扇。“白丞相好久不见”
“阴阳寮的人?”白砚脸色一沉,“滚!”
“滚?”来人轻笑一声,骨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的咒文隐隐发亮,“我们合作这么久了,现在让我滚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的目光掠过白苹,最终落在宋栖栖身上,凤眸里闪过一丝贪婪:“火树国圣子,身负太阴之体,正好能做我式神的容器。”
话音未落,苍夜抬手一挥,数道黑符破空而出,直扑宋栖栖!白苹猝不及防,被符纸贴中后背,只觉一股寒气钻体而入,浑身瞬间僵硬。
“白苹!”宋栖栖睚眦欲裂,不顾身后的危险,转身去扯宋栖栖身上的符纸。
无沦海见状,咬牙甩出腰间软剑,缠住苍夜的骨扇,厉声喝道:“扶桑国的人,你们竟然敢对我们皇室之人出手”
苍夜手腕一转,骨扇挣脱软剑,指尖凝起一道黑芒:“皇室?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
苍夜指尖黑芒暴涨,那道淬着阴煞之气的劲力直逼无沦海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