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栖回眸看向他们,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这是我的本命神器,亦是我们五人,对抗扶桑国的底气。”
话音未落,神器空间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将五人尽数笼罩其中。
宋栖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之力与四人的血脉之力,正通过神器,结成一道牢不可破的羁绊。
宋栖栖回眸看向他们,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这是我的本命神器,亦是我们五人,对抗扶桑国的底气。”
话音未落,神器空间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将五人尽数笼罩其中。
宋栖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之力与四人的血脉之力,正通过神器,结成一道牢不可破的羁绊。那股力量温热而磅礴,顺着四肢百骸流淌,竟将她体内因连日征战亏损的神之力,悄然补足了三分。
“成了。”她低笑出声,指尖金光散去时,宋宴临、慕声、谢无妄、沈惊寒四人的手腕上,皆浮现出一枚同她腕间别无二致的金色图腾。
这图腾是羁绊的印证,亦是命脉的联结。
三日后,三皇子的府邸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宋宴临与慕声音的大婚。
喜堂之上,红烛高燃,宋宴临一身大红喜服,眉眼清俊,看向身侧同样身着喜服的慕声时,素来冷冽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慕声耳尖泛红,指尖攥着红绸的手微微收紧,惹得观礼席上一片善意的哄笑。
皇帝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光景,唇角的笑意一直未散。
宋栖栖站在旁边,系统在她脑海里啧啧出声:【宿主你看,这俩终于修成正果了,要是搁在和平年代,不得轰动整个京城?】
【是啊。】宋栖栖轻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图腾,【希望往后,能多些这样的好日子。】
她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喜堂东侧的梁柱后,闪过一道极淡的黑影。
那黑影快得如同鬼魅,若非她的神之力经过羁绊加持,感知敏锐了数倍,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小心!”宋栖栖猛地起身,声音未落,数十道漆黑的苦无从梁柱后暴射而出,直指她的面门!
苦无上淬着幽蓝的剧毒,森冷的杀意裹挟着扶桑国忍者独有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喜堂。
宾客惊呼四散,喜堂内一片混乱。
“栖栖!”花柏夜脸色骤变,一把将慕声护在身后,周身血脉之力暴涨,金色图腾熠熠生辉。
慕声音亦是眼神一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剑锋凛冽,直指那些从暗处跃出的黑衣忍者。
无沧海与白苹的动作更快,几乎在苦无射出的刹那,两人便一左一右挡在了宋栖栖身前。
白苹手中折扇轻摇,扇骨上的利刃划破空气,将数枚苦无击落;无沧海则周身寒气四溢,地上的红绸瞬间凝结成冰,冻住了三名忍者的脚步。
“扶桑国的杂碎,也敢来我三皇子撒野!”宋宴临冷笑出声,折扇旋身,直接削断了一名忍者的手臂。
宋栖栖站在两人身后,神之力在掌心凝聚,金色的光芒愈发炽烈。
她看着那些黑衣忍者蒙着面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冷戾:“上次边境一战,还没打疼你们吗?居然敢趁着大婚之日行刺,当真以为我宋栖栖好欺负?”
为首的忍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吐出晦涩的咒语。
刹那间,喜堂内阴风大作,数十道黑影凭空出现,竟是扶桑国最擅长隐匿刺杀的影忍!
“杀了她!”为首忍者一声暴喝,影忍们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宋栖栖扑来,手中的短刀泛着淬毒的寒光。
宋栖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手腕翻转,本命神器的金光骤然爆发。
那金光化作一道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