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在是太不合理了,毕竟这秦淮如肚子里面的孩子跟他何雨柱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自己要出钱去给别人生孩子?这不就是怨种吗?
看来自己还真是被人给算计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易中海,秦淮如,还有贾家,这些人全都在算计自己。
很快一桌大餐就被何雨柱在思考人生中做了出来,何大清也去把何雨水喊起来再吃点东西,也顺便再喝点灵泉水,这样身上那些伤痕明天应该就消失恢复过来。
“还不错,手艺没有倒退,还有些进步,吃完饭之后啥也不准去干,就搁家里,听明白了没有?”饭桌上何大清看着傻柱也是再一次警告,生怕这个龟儿子还真是的一脑热真的给秦淮如去送钱给人家生孩子,这要是说出去,他何大清都觉得头顶上有绿油油的颜色飘过。
“知道了,老爹,对了老爹你不是说雨水身上全都是伤吗?怎么这好像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何雨柱这时候好好的打量身边的妹妹何雨水,也能吃能喝,也没有自己老爹说的那般严重。
并且想到这屋外自己老爹把贾张氏好像废了双腿应该还躺在外面,这会不会有大麻烦来着,这么一想傻柱也是憋不住的继续说道:“那个老爹,这外面贾张氏那老货你打的那样狠,会不会引来麻烦啊?况且雨水现在没那么严重,到时候他们报警了,你”
“砰”傻柱还没有话说完就引来何大清一个暴栗。
“废话少说,赶紧吃饭,你爹我做事还轮不到你这个龟儿子说教担忧,反正你只管听话别乱跑再去被人坑,那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你跟我说说看你这些年在轧钢厂的情况?”
“啊,这样啊!”被暴栗一个的傻柱也是听着自己渣爹不担心,那他还愁个鬼。
也是回应自己渣爹的问题!
“从易中海自己说托人把我带进轧钢厂开始,我进去轧钢厂之后就从实习生做起,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后厨的人非常的照顾我,把我当成他们子嗣一般,特别是那个马师傅,完全都是把他懂得都教给了我,还有厂里的领导都偶尔会过来给我送一些好东西,特别是那个李怀德,人看着贼眉鼠眼的不是好人,但是也算是对我最好,还在我实习两个月之后就给我转正,现在还让我掌勺小食堂的招待,在轧钢厂算是过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