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粮草已所剩无几,郭李二人又不肯给咱们粮草,咱们纵然不弃,又如何守得住?”
张济嘴角钩起一抹傲色,抬手向城外方向一指:“我军没粮,那刘备却有的是粮,只要打垮了刘备和他的关东联军,我们还怕没粮吗?”
张绣一怔,旋即猛然省悟。
不等开口,张济便厉声喝道:“刘备不是想与吾决战么,吾就如他所愿,即刻给我下一道战书,明日午后,陕县城外吾与他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左右胡车儿等诸将,皆是精神一振。
贾诩却眉头愈深,不得不提醒道:“张将军,我西凉军战力已不复当年,那刘备于关东却是未尝一败。”
“诩奉劝将军,还是慎重为妙。”
张济却不屑一哼,傲然道:“我西凉军战力再不复当年,收拾关东人也绰绰有馀,不在话下。”
“那刘备是在关东猖狂,未尝一败,可他在我张济眼中,却不过是土鸡瓦狗,吾有何惧!”
张绣亦是信心狂燃,傲然道:“叔父言之有理,我西凉人横扫天下,何曾怕过他关东人?”
“明日侄儿便亲统我四千铁骑,杀刘备和他的关东联军个片甲不留!”
贾诩情知再劝无用,只得闭上了嘴。
看着信心爆棚的张氏叔侄,贾诩暗自叹道:“董公复生亦要避刘备锋芒,那边哲之智吾尚且忌惮三分,尔叔侄何来底气敢与之一战呀——”
陕县城东,联军大营。
“果然如军师所料,张济沉不住气,要与吾决一死战!”
中军大帐内,刘备精神振奋,将那道张济的战书示于众人。
诸将沸腾,无不战意狂燃。
“边军师神机妙算,老夫今日算是再次见识了。”
朱俊捋着细髯,笑着慨叹道。
“朱公过奖了。”
礼节性谦逊后,边哲目光望向老刘:“西凉军有西千铁骑,明日一战必会用其惯用战术,以骑兵冲击我左右两翼。”
“能否挡得住敌骑一冲,支撑到我们诱饵放出,乃制胜之关键。”
“故主公需当择两位悍将,确保左右两翼如铜墙铁壁!”
刘备深以为然,目光扫向众将。
不等询问时,一将已抢先出班,慨然道:“主公,末将愿率我陷阵营,死守我军侧翼!”
众人目光齐聚。
请战之人,正是高顺。
自濮阳一役被俘后,在刘备人格魅力感召,在张辽的劝说之下,高顺已是归顺在了刘备麾下。
刘备用人不疑,对高顺也是予以绝对信任,不但令其为刘家军练兵,还拨给他兵卒装备,重建了陷阵营。
今日大战当前,高顺急于以一场战功,回报刘备的信任,证明自己的价值,自然当先请功。
“陷阵营为重甲步卒,伯平乃当世猛将,有你抵挡西凉铁骑再合适不过。”
“好,明日一战,我军右翼由你高伯平来守!”
刘备喜于高顺请婴,欣然准其所请。
高顺大喜,慨然领命。
“征西将军,末将愿率本部兵马,为征西将军坚守左翼!”
又有一将出列请战。
认出那武将时,刘备及诸将却皆是面露奇色。
请战者,乃荆州军统领魏延。
他这出人意料的请战,却令所有人皆大感意外。
明日一战,可是要抵挡西凉铁骑,其凶险人尽皆知。
众人多以为,魏延和荆州兵只不过是前来凑数而已,没想到人家遇事真敢上啊。
关键这个魏延,不过荆州一无足轻重的小将,竟有如此胆色?
众人质疑。
最初一刻,就连刘备脸色亦有尤豫。
一旁,边哲脸上却未有惊奇,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