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刘备害的这么惨,似乎也没什么丢人的了。
“子修呢,吾记得子修亦在那袁熙帐前?”
慨叹之后,曹操猛然想起此事。
戏志才脸色渐渐凝重,答道:“子修公子倒是安然无恙,只是不知为何却与袁绍反目,率数千兵马往濮阳投靠了吕布。”
“现下,大公子应该已与吕布联手,正坚守濮阳城吧。
曹操脸色骤然一变。
吕布是谁?
那可是背后捅他一刀,令他痛失兖州的始作俑者!
你曹昂身为我儿子,竟然去投靠了吕布?
这跟认贼作父又有什么分别?
曹操咬牙抱怨,脸上尽起失望之色。
“主公息怒。”
“我猜想子修公子必是有不得已苦衷,方才不得不去投奔吕布,或许他与袁绍反目也未尝没有可能。”
“子修公子孤身在北,左右只有程昱丁仪寥寥数人可用,处境定然无比艰难。”
“主公还当体谅子修公子的不易才是。”
戏志才为曹昂一番鸣不平。
曹操脸色这才缓和,沉默片刻后,挥鞭一叹:“罢了,只要子修能保得性命,什么颜面虚名不要也罢,投靠吕布就投靠吕布吧。”
话锋一转,曹操忧虑目光再望北面:“只是不知子修与吕布联手,能守得濮阳多久,以袁本初之雄略,应该会背后支持,不会坐视濮阳失守,兖州为大耳贼独——”
一个“吞”字未及出口。
马蹄声响起,数骑人马,护送着一名文士急奔而来。
那文士手捧一只木匣,翻身下马,含泪跪倒在了曹操马前。
“丁文侯?你,你怎么会在此?”
曹操翻身下马,惊异的将那男子扶了起来。
眼前之人名为丁斐,同丁仪一样亦是丁氏一族,随同曹昂逃往河北。
此时的丁斐,不该是身在濮阳,辅佐曹昂抗击刘备吗?
怎会千里迢迢的逃来江东?
一丝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主公,吕布与子修公子反目,逼得子修公子火烧粮草——”
丁斐泪流满面,将濮阳一战经过断断续续道来。
接着神情陡然转为悲愤:“子修公子欲西退河南尹,却被刘备部将赵云生擒,接着被那边哲带往浚仪边家,竟于其祠堂之前,将子修公子给,给——”
丁斐哽咽难以出口。
曹操已脸色苍白如纸,猛抓住丁斐,咆哮问道:“那个边家馀孽,他到底将子修怎么了,快说!”
丁斐无从隐瞒,只得哭腔道:“那姓边的奸贼,竟将子修公子在他边家祠堂前处决,以祭其边氏满门。”
“他杀害了子修公子之后,还叫斐将子修公子首级,带到江东来给主公啊一””
左右戏志才典韦等人,骇然变色。
曹操则身躯僵硬,一张脸凝结成了冰雕一般。
任谁都没料到,濮阳城竟然失陷的如此之快。
曹昂竟已身死!
还是死在边哲这个边氏馀孽,死在他曹家的死敌血仇手中!
你曹昂亲手屠了边氏一门,却偏偏漏了一个边哲。
结果就是这个漏网之鱼,反过来杀了你曹昂,还是在你挥舞屠刀之地,在被你所杀害的边氏一族灵位之前!
杀人诛心啊——
丁斐抹了一把泪,颤巍巍将手中木匣打了开来。
一颗满面含恨的首级,赫然撞入所有人眼中。
正是曹昂首级。
戏志才典韦等,皆是倒退半步,倒吸一口凉气。
曹操则“扑通”跪倒在地,爆睁欲裂的眼睛,愕然的望着儿子的人头。
他颤栗的伸出双手,想要捧起,却又迟迟不敢触碰。
戏志才看出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