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级。
正是焦触人头!
“焦触意欲背叛袁公,已为我所诛,凡听吾号令者,皆免死。”
曹昂高举焦触首级,向着北门前尚在抵抗的袁军高喝。
袁军士卒不明真相,见主将已死,皆是倒戈伏地,口称愿听从曹昂号令。
“我们三千部曲,再加之这数千袁卒,便有近七千人马。”
“七千人马在手,再加之七万斛粮草,纵然是去投奔吕布,大公子也有底气与之平起平坐也。”
一旁程昱佩剑归鞘,为曹昂画起了大饼。
曹昂嘴角钩起些许得意,遂将焦触人头一扔,喝道:“传吾之命,即刻将所城中钱粮全部搬运上船,所有人走黄河水路,随我”
话音未落。
身后南门方向,杀声陡然再起。
曹昂警剔心起,回望程昱道:“怎么回事,南门袁兵不是已被肃清,怎又会起了杀声?”
程昱无从回答。
正待派人去查看究竟时,数骑曹军溃逃而来。
“启禀大公子,数千刘军突然兵临城下,我军兵少无力抵挡,敌军已杀进苍亭!”
曹昂骇然变色,急是探头向北门张望。
果然,火光下,隐约见“刘”字旗已升起在南门。
主街之上,乌压压的黑影,正如洪流般向南面席卷而近。
“大耳贼怎会突然杀到苍亭?程仲德,这——”
曹昂方寸大乱,急是瞪向程昱。
程昱额头冷汗已浸出,颤声惊道:“东阿城距此三十馀里,刘备来的如此之快,赶的如此之巧,莫非是早料到苍亭会生变,提前已率军埋伏于城外?”
曹昂打了个寒战。
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可是,刘备又如何算出,苍亭会有变?
难道说——
曹昂蓦的眼眸爆睁。
“城中流言,定是刘备故意散播,只为离间公子与曹公,诱使公子作乱!”
“大公子,我们只怕——只怕是中了那边哲离间之计!”
程昱脱口道出了曹昂猜测,脸上已羞愧到通红。
曹昂身形晃了一晃,瞬间如虚脱一般,手中银枪几乎拿捏不住。
便在这时,前方马蹄声如雷响起。
虎贲骑的身影,已如神兵天降般,撞入了眼帘。
左右曹军也好,袁兵也罢,皆如惊弓之鸟,慌忙向北门外出逃。
“大公子,大势已去,粮草我们是带不走了,速速弃城走水路撤往濮阳吧。”
程昱强压下羞愧,苦着脸劝说道。
曹昂长吐一口气,失望的冲着程昱抱怨道:“程仲德,你误我也,误我也~~”
尔后拨马转身,向着北门狂奔而去——
天光大亮时,苍亭的杀声才真正沉寂下去。
刘备已扶剑立于北门城楼之上。
举目北望,滚滚黄河近在眼前。
对岸,便是河北之地。
“启禀主公,此役我等俘获袁军约有三千馀人,战马两百馀匹,军械旗鼓无数。”
“还有钱粮我等也清点过,共计十亿馀钱,粮草约有七万馀斛。”
张辽兴冲冲登上城楼禀报战果。
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刘备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七万斛粮草,再加之现有库存之粮,收拾吕布更底气也。
“速速去向军师报捷,就说他计策已成,我们粮草已无忧,克日便可挥师向西,直取濮阳!”
东阿城。
府堂内,甄尧正踱步于堂中,眉宇间皆是焦虑不悦。
他是带着袁绍回复,昼夜兼程赶来了东阿。
谁想却被刘备晾了整整一天,不得召见。
心念着自家准女婿安危,今日天还未亮,甄尧便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