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哲轻咳几声,想着好歹要谦逊一番。
这时,蒋钦带着数骑飞奔而来,滚鞍下马。
“启禀主公,末将生擒袁绍之子袁熙,特向主公献俘!”
众人眼眸一亮。
蒋钦竟生擒袁熙!
意外之啊!
今袁军虽溃,最多折损半数人马,聚拢败兵至少还有一万五六千兵马。
若袁熙这个主将尚在,这支袁军就还有再战之能。
这场与袁军之战,就还得再打几天。
现下袁熙却被俘了!
这意味着,黄河以南袁军将群龙无首,焉能再战?
“蒋公奕,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刘备自是大喜,忙将蒋钦扶起,当场便加官重赏。
蒋钦拜谢后,便叫将袁熙押解上来。
须臾。
一位灰头土脸,满身血泥,披头散发的贵公子,便被押解了上来。
“袁熙,见了吾主,岂敢不跪!”
蒋钦一步上前,将袁熙肩膀按住,强行将他压跪了下来。
双膝着地瞬间,袁熙是羞怒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袁本初之子,沦落为阶下囚便罢,以四世三公的身份家世,却还要跪在一织席贩履之徒脚下。
袁氏的威名,袁绍的脸,全都被他丢尽了。
今日之后,他就是袁家之耻啊。
袁熙心中羞恨万分,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忍着屈辱跪在地上。
老刘显然不是那种一时得势,便小人得志,享受羞辱对手之人。
当下他便俯身上前,将袁熙扶了起来,将他身上的绳索解了开来。
“玄——玄德公?”
面对刘备这般举动,袁熙羞怒变成了茫然。
刘备扔去手中绳索,以责备的口吻道:“袁显奕,我刘备对令尊素来敬重,不曾有冒犯,更不愿与其为敌。”
“前日我已修书于你,劝你退兵而去,莫要干涉备与吕布之争。”
“你若听吾好言相劝,又何至于受今日之苦?”
袁熙无言以对。
刘备的话,他竟找不出半点破绽。
人家说的没错啊,事先确实给足了你袁家面子,好言规劝你退兵。
是你不知好歹,自以为是的把人家对你的尊重,视作是对你袁家父子的忌惮。
结果,这就是给脸不要脸,不听劝的下场。
“玄德公,熙,熙——”
袁熙彻底没了心气儿,愧然无措的低下了头来,不知如何以应。
刘备则一拍他肩膀,宽慰道:“罢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你也莫要再多想,就安安心心在我这里住下吧,正好置身事外,不必再掺和进兖州这趟浑水。”
说罢,刘备便令将袁熙带下去,好生相待。
袁熙一声叹息,只得垂头丧气,乖乖的任凭被搀扶而去。
边哲面露赞色。
几句长辈教育晚辈的话,轻描淡写间便将袁熙压制到无地自容,心气全无的地步。
还得是老刘啊。
心下感慨过后,边哲抬手笑着北面:“主公,袁熙在手,袁氏在兖州已无所作为也,咱们趁胜追击,一鼓作气将袁家势力逐出兖州吧。”
刘备豪然大笑,当即传令全军,沿瓠子河继续北上,向黄河方向追击袁军溃兵。
邺城。
“刘虞旧部鲜于辅,齐周,鲜于银等举兵反公孙瓒,渔阳,上谷等诸郡皆斩杀公孙瓒委任官员,宣布自立。”
“主公,公孙瓒杀刘虞的恶果,终于爆发了,此正是我们集中全力,趁势荡灭公孙瓒之天赐良机也!”
沮授扬着手中情报,脸上是成竹在胸之色。
袁绍额头青筋暗涌,冷笑道:“公孙伯圭果真中刚愎自用,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