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廉将军他是凶多吉”
戏志才瞥了曹操一眼,没敢再说下去。
言下之意,曹洪多半已性命不保。
曹操身形一震,瞬间心如刀割。
那可是曹洪啊。
与其馀曹氏子弟不同,在曹氏宗亲中,分量仅次于曹仁。
这样一个至亲兄弟,一个自己的左膀右臂,竟然也死在了刘备刀下?
死在了那边哲的算计之中?
“子廉乃我曹家福将,就算全军复没,他也绝不会为刘备所害!“
“子廉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
曹操激动的大叫起来,与其是说给戏志才听,倒不如说是在说给自己听。
便在这时,一卒慌慌张张而入,跪倒在地。
“启禀主公,北门失守,刘军已大举入城。”
“我军抵挡不住,节节败退,孝将军请主公即刻由南门撤退!”
曹操一哆嗦,脸上一道慌意闪过。
戏志才忙收起慨叹,急劝道:
“主公,大势已去,我们收取徐州之方略已功亏一篑,速速弃城撤往高邮吧。“
曹操再次被扎心了。
这一撤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收取徐州最后的机会,就此葬送。
刘备先破了袁术,今又破了他,战线已推进至了淮水一线。
淮水天险在手,他北上大门就此被关上,再也休想染徐州。
与徐州告别,就意味着与中原告别。
他不甘心啊—
“主公,我们走吧。”
典韦上前搀住曹操,想扶他动身。
曹操却一把将推开,悲愤叫道:
“兖州没守住,吾逃了,徐州没守住,吾又逃了,现下若再逃,吾将再无逐鹿中原的机会!”
“要你们,吾哪里也不去,吾要与淮阴城共存亡!”
众人皆是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
曹操这是怒极攻心,精神遭受重创,失去了理智?
“主公,现下弃城南撤,还能保存些许实力,尚有南取江东这条退路可走,将来还有一线重返中原机会。”
“主公若意气意,我们皆要复没在此,切就都完了!”
戏志才声色俱厉,苦苦劝说道。
曹操身形一凛,迟疑了一下后,却一声不吭。
戏志才顿时看出,曹操不过是嘴硬,想走却需要一个台阶。
念及于此,戏志才一瞪典韦,喝道:
“典都尉,你还等什么,速速护送主公撤退!”
典韦会意,袖子一挽,强行将曹操架了起来,大步流星便往外走。
“典,你好的胆,焉敢对吾礼,你放开吾,吾要与耳贼决死战~~”
曹操嘴上是咆哮怒喝,身体却很诚实,只象征性做了一番挣扎,便任由典韦及一众亲卫架走。
一行人出得主街时,外面已是一片大乱。
成百上千的曹军溃卒,如惊弓之鸟般,丢盔弃甲向城南溃散。
一面“张”字旗,隐约已印入眼帘,正向着县府方向呼啸而来。
“张飞!统军之人,是那张飞!”
戏志才脱口一声惊呼,声音中明显含有畏惧之意。
曹操亦是心中一凛。
关羽张飞,那可是两个万人敌的猛人,是能与吕布掰一掰腕子的世之猛将!
眼见张飞杀来,曹操连嚷嚷也顾不得嚷嚷了,主动翻身上马,猛抽马鞭夺路南逃。
一路逃至南门,正好与撤来的曹仁相遇。
“兄长,愚弟从幸存的北门守卒口中得知,张飞那狗贼竟是提着子廉的首级杀进城中,,o
“莫不是,子廉奇袭海西已失败,竟为刘备所害?”
曹仁泪流满面,满腔悲愤的上来就给了曹操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