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此时的曹洪不应该是袭破了海西,正在杀入下邳的路上吗?
却怎会身首异处?
难道说—
夏侯存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急是抬头向船上看去。
那武将嘴角已掠起一抹冷笑,手中蛇矛一扬,暴喝一声:
“还等什么,杀上去,夺下城门!”
甲板上的百馀“曹卒”,轰然裂阵,如出笼的虎狼一般纷涌冲上岸来。
岸上曹兵们直接懵了,万没料到自家“同袍”,突然间会向自己发难。
猝不及防下,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尽数被斩翻在地。
夏侯存大惊失色,转身拔腿就想开溜。
那黑脸武将却已纵马登岸,如疾风般呼啸追至。
手起矛落!
一道鲜血飞溅而出,一声惨叫响起。
夏侯存后背被斩出一道血口,栽倒在了地上。
当他忍着剧痛,扭头想要爬起再逃时,那黑脸武将铁塔般的身躯,已挡在他跟前。
“张—张飞,你是那张飞?”
夏侯存终于认出了那武将,惊恐到忘记了背上伤痛。
“你倒是有点眼力界,认得你张爷爷!“
张飞冷冷一笑,蛇矛一指,喝问道:
“你又是谁,报上姓名!”
夏侯存是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滚,面对张飞质问,竟不敢吱声。
曹营文官武吏多如牛毛,刘备专盯着曹氏夏侯氏杀,这条规律夏侯存也是知晓的。
现下若报上姓名,眼前这张飞,不当场砍了他才怪。
一时间,夏侯存便吱吱唔唔,琢磨着编个什么假名字先保住性命。
“不敢报姓名,那老子就当你是曹夏侯了!”
张飞却不给他编谎机会,手中蛇矛毫不尤豫的捅了出去。
“我叫”
夏侯存大惊失色,还未及开口时,已被蛇矛捅穿了胸膛。
鲜血狂涌,身形抽了几抽,就此一命呜呼。
张飞则血矛一招,狂叫道:
“弟兄们,把俺兄长的旗号挂起来,跟着俺杀进城去,活捉曹贼!”
号令传下,一面“刘”字旗升起北门城头。
城门就此夺下,大批的刘军战船涌入,憋足了劲的士卒们,争先恐后下船登岸。
张飞策马狂奔,带着一众虎狼之士,直奔淮阴城腹地杀去。
城外。
边哲乘坐着徐盛坐舰,亦开始由淮水转入淮阴城水道。
“翼德将军已夺下水门了,盛将军师送入了城,便率本部兵马去助翼德将军一臂之力!”
徐盛手指着城头“刘”字旗,满腔立功心切之意。
边哲眼眸微微一转,却是别有意味一笑:
“门已破,局已定,曹贼必会弃城南遁。”
“向,这破淮阴的功劳,你成是分不到多少肉了。
“我看淮阴城你就别进了,即刻率本部兵马—”
边哲几句话间,便将计策交待下去。
徐盛大喜,拱手道:
“曹贼举动,皆在军师掌握之中也,多谢军师又送盛桩功劳!”
当下徐盛便将边哲送往淮阴,尔后便率本部两千兵马,向着淮阴西面的中渎水而去城内。
张飞策马狂奔,率军一路狂冲。
城中鸣锣示警声,终于响起。
城中原本还有数千曹军,皆为精锐之师,兵力其实上并不落下风。
只是张飞神兵天降,曹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
沿途曹军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突然冲至的刘军,轻松冲溃。
前方主街上。
曹安民正带着十馀虎卫,护送着一辆马车,往县府方向而去。
刚转过主街,就听到鸣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