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
当看清楚那道灵位时,他方始明白了张飞适才没杀他的原由。
原来,边哲是要以他之命,来祭奠被曹操所杀的边氏族人!
这一刻,曹洪僵在了地上,整个人被无尽的懊悔笼罩。
“孟德啊孟德,早知今日,当日你就该令我去处决边让满门!”
“若非是子修无能,焉能放走了这个边氏馀孽,又焉会酿成今日之大患!”
“孟德,孟德啊心”
曹洪眼中涌起悲愤悔恨的泪光,紧握的拳头,不甘的捶击着地面。
边哲一摆手。
亲卫便抄刀在手,对准了曹洪的脖子。
生死就在眼前。
曹洪猛从悲凉中醒来,抬头怒瞪向边哲,咬牙切齿叫道:
“边哲,你这个奸诈歹毒之徒,今日就算你能侥幸杀我又如何?”
“吾兄长用兵如神,天命在身,早晚会为我报仇雪恨!”
“你和刘备那大耳贼,早晚会—”
一旁张飞再次怒目圆睁。
原本他也是体面人,战场上斩将便罢,实不屑于亲手处决一俘虏。
谁想曹洪却不想体面,临到死还满嘴喷粪,对边哲和刘备不敬。
这他能忍?
于是不等曹洪喷完,一把夺过亲卫手中大刀,“咔嚓”就是一刀斩下。
骂声夏然而止。
曹洪人头落地,向前滚了几滚,停在了边氏一族灵位之前。
看着身首分离的曹洪,边哲心头是一阵说不出的通透。
也不怕旁人议论他小心眼,他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
边氏一族于他有一饭之恩,曹操父子于他又有追杀之仇,当初他可是立誓,一定要给曹操销户。
不灭尽曹氏夏侯氏,又如何念头通达,如何能睡得踏实?
而先前老刘虽帮他杀了曹操不少族人,大多都是曹氏夏侯氏中的小角色。
今日所斩这个曹洪,才称得上是曹家真正重量级角色,才算是真正出了一口恶气。
“翼德将军,今日能斩曹洪这条大鱼,以慰我边氏在天之灵,我得多谢你才是,改日我请你喝酒!”
边哲笑看向了张飞。
“玄龄军师你这话就见外了,若非你一手托扶,俺兄长焉有今日成就?”
“跟你为兄长做的那些事比起来,俺这点举手之劳,算个屁呀!”
张飞“严辞”拒绝了边哲的致谢。
接着却一钩边哲肩膀,笑眯眯道:
“不过这酒嘛,倒也不是不可以喝,其实酒俺早备下了,只是兄长叮嘱过不让俺多喝,怕俺误事。”
“现下仗也打完了,俺总该能喝个痛快了吧,军师你可得舍命陪君子哦。”
边哲摇头一笑。
张飞嗜酒如命,一日无酒不欢。
这几日滴酒不沾,也真是难他了。
“此战虽胜,这仗却还没打完,庆功宴恐怕翼德将军你还要再忍几日。”
边哲话中有话,另有弦音。
张飞一愣,摸了摸脑壳,一脸茫然。
“走,我们先往岸边与徐文向会合,有些猜测我还需确认一下。”
边哲当即下城而去。
张飞心中好奇,却只好跟随边哲出城,直奔海边。
港口内,一艘艘的刘军战船,已陆续入港靠岸。
“翼德将军,军师!”
“盛幸不辱命,全歼曹操水军,一条船也没放跑,还生擒敌将蒋钦,特向两位复命!”
码头之上,徐盛见他二人策马而来,先一步上前拜见。
张飞一跃下马,拍着徐盛肩膀赞道:
“军师说的没错,你徐文向果真乃水战好手,这一仗首功非你莫属,俺回头亲自为你向兄长请功!”
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