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尘雾,离昌邑又近了几分。
眼眸陡然精光一闪,边哲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笑意:
“咱们虽是守城,可子龙这八百铁骑,倒未必没有用处。”
“八百骑就八百骑,用好了可抵千军万马!”
“我倒是想到一策,或可吓退吕布几日,为伯宁你多争取数日时间。”
赵云满宠精神一振,齐刷刷望向了边哲。
边哲遂将心中一策娓娓道来。
赵云眼眸圆睁,暗吸一口凉气:
“军师此计实是闻所未闻…当真能骗到那吕布?”
边哲目光望着城外,冷笑道:
“此计越是对上聪明人,越是容易起奇效,因为聪明人凡事喜欢琢磨太多。”
“吕布虽非有勇无谋的匹夫,却绝对算不上是个聪明人,此计对他反倒无效。”
“不过我料陈宫必随吕布而来,这个人可是绝顶聪明,我料他多半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赵云似懂非懂。
满宠却已听懂其中门道,喜道:
“军师此计虽剑走偏锋,却不失为一道妙计,纵然没能奏效,于我们也没有损失。”
“若是奏效,便能多拖延三两日,为主公凯旋归来争取到足够时间!”
赵云再无疑异议,慨然一拱手:
“既是如此,那咱们就依军师之计,分头行事,城外的疑兵就交给云了。”
计议已定,两人分头行事。
赵云将八百铁骑,分兵数路,从四门分别出城。
…
日近正午。
昌邑以西十里。
三万吕军步骑,正沿泗水北岸,一路狂奔。
吕布更是策马如飞,恨不得瞬间飞至昌邑城下。
哒哒哒。
一骑斥侯飞奔而至,大叫道:
“启禀温侯,今晨时分,有五千馀刘军出昌邑,向东疾行军而去,不知去向。”
吕布猛的勒住赤兔,脸上掠起深深惊奇。
自己三万大军压城而至,你刘备不是该集中兵力,严阵以待的吗?
如此关键时刻,却反调五千兵马出城,这是脑袋被门夹了不成!
“公台,这个刘备他想干什么?”
吕布立马横戟,目光回望向陈宫。
陈宫也勒住坐骑,捋髯眯眼,思绪翻转。
良久后,眼眸一亮:
“如此关键时刻,刘备竟抽调主力离城而去,还是奔着梁父方向而去。”
“若宫推测不错,必是徐州局势有变,陶谦为曹操所败,形势有危,刘备才不得不赶回去相救?”
吕布听罢却目露疑色,冷哼道:
“兖南诸郡是他自己的,徐州却是陶谦的,他为救别人的地盘,竟舍得丢下自己的地盘不守?”
显然吕布不相信,刘备能干出这等舍己救人之事。
陈宫一时语塞。
一旁张辽,却拨马上前道:
“辽听闻这刘备素来豪义,当初为平原相时,北海孔融求救,便曾舍下平原千里驰援。”
“今若陶谦果真有危,辽以为那刘备,未必不会冒险率军去救。”
吕布嘴角微扬,眼神中泛起一丝讽刺,似乎在嘲笑,张辽会相信,这世上竟有这般愚蠢之徒。
陈宫却干咳一声,马鞭遥指昌邑:
“这刘备豪义与否先不论,现下他抽走五千兵马,昌邑城所剩兵马不过两千馀人,此正是我们趁势破城的天赐良机。”
“温侯当以十倍之兵,即刻围城强攻,务必要赶在刘备回师之前,将昌邑拿下,则兖南诸郡国传檄可定也。”
吕布精神大振,画戟一指前方:
“公台所言极是,传吾之命,大军不必下寨,一鼓作气踏平昌邑城!”
三万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