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打开。
刘备策马当先,身后刘军将士如潮水般纷涌而出。
边哲立于城门下,目送大军出城。
昨夜折腾太晚,今早又被张飞一早叫醒,此时不由犯了困,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瞧先生你这倦乏样子,必是昨夜睡的太晚缘故,看来先生对俺的安排,应该还算满意吧…”
张飞一钩边哲肩膀,笑眯眯的问道。
边哲一愣,旋即听明白,他是暗指那小环。
边哲一时倒不知如何回应。
张飞笑脸收起,一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玄龄先生你要是好这一口,俺以后但凡碰上好的,全都送先生你屋里去!”
“恩?”
不等边哲反应,张飞翻身上马,哈哈笑道:
“边先生,俺先去杀个痛快,回头再跟先生你喝个不醉不休!”
说罢张飞纵马拖矛,绝尘而去,只将一脸尴尬的边哲晾在了原地。
“什么叫我好这一口…”
边哲口中嘟囔,神情略显无辜。
亢父城外,六千刘军士卒,已兵分三路向曹营杀去…
曹营内。
于禁正策马巡视于营中。
目之所及,整座大营内,到处是身披衣甲,柴草所扎的假人。
营中空地上,士卒们正“明目张胆”的打造云梯等攻城器械,似乎生恐城头上的刘军看不见他们在干些什么。
“我的这些手段,应该能骗过那刘备,令他以为我主力仍在,主公依旧打算强攻亢父吧…”
于禁捋着短髯,欣赏着自己的种种杰作,眼神中闪过几分得意。
“呜呜呜——”
肃杀的号角声,陡然间响起在营外,撕碎了清晨的静寂。
号角声是从亢父方向传来!
“莫非?”
于禁脸色一变,心中咯噔一下。
“禀将军,营西有数千敌军来袭!”
“禀将军,正门外发现刘备旗帜,正向我主营逼近。”
“禀将军,营东有两千多敌军正杀奔而来…”
斥侯飞奔而来,告急如雪片般飞至。
于禁脸色大变,急是纵马直奔营门。
举目远望,只见乌压压的刘军士卒,如虎狼一般正袭卷而来。
像征刘备所在的“刘”字将旗,清淅可见。
刘备竟倾巢而出,分兵三路来袭!
“刘备竟然全师来攻?”
“难不成,他竟已察觉主公已率主力撤走,故趁虚来攻?”
“可我的布局如此周密,并无纰漏,那刘备又是如何看出破绽?”
于禁脸色震惊骇然,眼珠爆睁欲裂。
营中曹军,却已大乱。
他们本就已军心惶惶,刘军三路来袭,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倾刻间将他们所剩无几的军心压垮。
刘军还未攻到,曹军便一片大乱,四散而溃。
“不得慌张,都给我稳住了,速速于营墙列阵迎敌!”
“谁敢不战而逃,杀无赦!”
回过神来的于禁,拔剑在手,厉声大喝。
只是当此军心瓦解之时,哪怕是以治军严明着称的他,此刻也无力回天。
于禁喝破了喉咙,甚至是连斩数人,皆弹压不住溃散之势。
就在这短暂时间,刘军已攻至营门外。
伴随一声巨响,营门如纸糊一般,被轻松撞翻在地。
刘军蜂拥而入,如虎狼闯进了羊圈,扑向了惊惶四散的曹军。
“主公,非是我于禁不肯死战,是那刘备太厉害,竟识破了我的障眼法。”
于禁见大势已去,一声长叹,拨马转身欲走。
为时已晚。
刚冲不出数步,侧翼方向数千刘军,已横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