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哲浅呷着汤茶,如数家珍一般,将满宠性情点破。
“说的也对,俺当时就是冲着俺兄长豪义仁厚,才舍身追随。”
张飞若有所悟,却又好奇道:
“那依玄龄先生之见,兄长他打算如何收降这个满宠?”
张飞是粗中有细,有意又想试探边哲的识人之能。
边哲把玩着茶碗,不假思索道:
“哲猜想,玄德会必会亲自为满宠解缚,以上宾之礼相待,表明自己匡扶汉室的志向,诚邀满宠相助。”
“徜若满宠不肯,玄德公应该也不会勉强,多半会放其自由,以礼相送…”
听到这里,张飞噗的喷了口茶。
“俺兄长礼贤下士,待人以诚,这先生你说的没错。”
“可你都说了这满宠乃大才,这样的人物就算不能招降,也不能说放就放啊,若他去投奔吕布,又或者重归曹操,岂不是给自己平添隐患?”
“俺大哥是仁厚,可他不…”
一个“傻”字,张飞秃噜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边哲也不多解释,只是笑了笑,低头饮茶。
半个时辰后,脚步声响起。
刘备满面春风,去而复返。
身后跟随者,随了伊籍之外,还有一位年轻文士。
不是满宠,还能是谁?
瞧这阵势,刘备定然已是招降了满宠。
堂中众人佩服的目光,皆是瞥向了边哲。
刘备拉着满宠上前,将张飞,赵云等人一一向满宠介绍。
“这位乃是边哲边玄龄,乃元礼公之子。”
刘备介绍到边哲之时,脸上顿添几分敬意。
“足下竟是元礼公之子?”
满宠吃了一惊,面露奇色。
边让满门被灭,却有一子侥幸逃过一劫,这件事他也略有耳闻。
只是满宠却没料到,那个边家的漏网之鱼,竟然托身于刘备麾下。
如今还跟随刘备,杀回了兖州!
边哲起身作礼,将前因后果略微解释了一番。
满宠恍然明悟,随后脸上惊奇褪色,转而换上了一副惋惜之色,少不得一番节哀之类的安慰之词。
边让乃兖州名士,高风亮洁,满宠自然极为敬重。
但对边哲的态度,却仅限于同情。
刘备看出了这一点,便一笑道:
“伯宁你可知,吾奇袭之策,乃是何人的手笔?”
满宠心头一震,心中好奇瞬间再被钩起,忙道:
“主公奇袭亢父,一举截断曹军主力归路,实乃以弱胜强的奇策!”
“主公这以粮车封堵城门,以大军假扮曹军趁势破城而入的战术,亦是精妙之极。”
“宠心中也万分好奇,主公麾下有哪位奇谋之士,能为主公献上这般妙计?”
刘备抬手一指边哲,笑道:
“伯宁所说的那位奇谋之士,就站在你面前。”
满宠眼眸陡然一聚,嘴巴微微张开。
那般惊异错愕的神情,显然是不敢相信,这般奇谋妙计,竟出自于这位边家公子之手。
“玄龄先生不只授备奇袭亢父之计,当日还曾断言曹操会声东击西,自泰山道杀入徐州。”
“就连张邈陈宫举州反曹,迎吕布入主兖州,玄龄先生也早有所料。”
刘备以引以为傲的口气,将边哲的种种神机妙算,尽数向满宠道来。
满宠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目光,重新打量向了这位边氏“漏网之鱼”。
“边公虽名满天下,其诸子却略显平庸,未听闻有何过人之处。”
“这个边玄龄,竟有如此智计?”
满宠心下是啧啧称奇,满眼的难以置信。
失神半晌,满宠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