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城门前尘土未落。
马三山铁塔般的身躯猛然前倾,腰间玄铁重刀嗡嗡震颤:“你是谁?”
周毅抱臂而立:“高柳县总捕,周毅。”
“好!好个敢作敢当的硬骨头!”马三山怒极反笑,“那你可知残害应龙卫附属灵兽,该当何罪?”
话音未落,先天九层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震得周围百姓跟跄后退。
周毅冷笑着回应:“那畜生强行闯城,掀起腥风血雨,造成数十名百姓伤亡,即使它是应龙卫灵兽,也是死有馀辜!”
他丝毫没有惧色。
应龙卫又如何?
不过是个先天境罢了。
若真不依不饶。
就随手捏死爆了功力!
“放肆!”马三山暴喝如雷,厉声喝道,“应龙卫办案自有伤亡指标,造成无辜死伤在所难免,一切以任务为主!今日任你巧舌如簧,残害应龙卫附属,当论死罪!”
他手中长刀骤然出鞘。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
郭阳突然闪身插入二人之间。
“马兄且慢!”郭阳广袖翻飞,笑着道,“马兄,如今我刚刚上任,你就杀我的属下,总归是说不过去。那青翎鸟不知收敛,误伤了百姓,也是死有馀辜,还请马兄给我个面子,揭过此事,等日后我赔马兄一只灵兽便是。”
他气度温和如玉,表现的象个体恤下属的领导。
马三山刀锋停滞,冷哼一声:“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见到局势缓和,文彦昌这才壮着胆量道:“大人,下官已在城中为您准备了接风宴……”
“不必麻烦了,本官要即可闭关炼化县令大印。”郭阳摇了摇头,又对马三山拱手,“炼化县印可能需要几天时日,这期间县城防务,就劳烦马兄了。”
马三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是应下了此事。
那县尊大令,乃是控制高柳县风水大阵的中枢,炼化之后,可调用高柳县境内天地之力,算是一件了不得的灵兵。
周毅上任总捕之后,也曾把玩过这枚县印。
但是却炼化不了。
这毕竟是一地重器,朝廷在上面下了禁制。
唯有得到朝廷赦令,才能进行炼化。
众多官吏簇拥着郭阳等人穿过城门,达到县衙。
新任县令步履从容,目光却在衙署各处建筑间流连,仿佛在丈量这片即将掌控的疆土。
“这位是县衙总捕周毅大人,您之前已经认识过了;这位是户房典吏张成,主管钱粮事务;这位是刑名师爷赵明理,精通律例”文彦昌弓着身子逐一介绍。
郭阳面带微笑,对每位官吏都颔首致意,简短巡视,认识了县衙诸官吏之后,他当即道:“本官需即刻闭关炼化县印,诸位各司其职,待出关后再详谈政务。”
说罢,他便取了县尊大令,匆匆走向后院密室。
待县令身影消失。
众多官吏还想讨好马三山这个应龙卫一番。
丁俊堆着笑凑到马三山跟前:“马大人远道辛苦,下官在观月楼”
谁知马三山并不领情,冷哼道:“不必!”
他眼神冰冷的看了周毅一眼,便带着两名年轻应龙卫大步离去。
众官吏面面相觑。
突然而来的县尊和应龙卫,让县内所有官吏都措手不及,不知道这新县令的心性如何,日后在他手底下当差,不知是福是祸。
“都散了吧。”文彦昌挥动袖袍,声音透着疲惫,“大家小心办公,新官上任三把火,当心烧到自己头上来。”
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后。
文彦昌走到周毅近前,低声道:“周大人,我看那姓马的应龙卫,不象个心性宽厚之人,您可一定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