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才是大祸害!”
“嘿,我看张龙赵虎把他弄给柳护法,柳护法非把他点天灯不可”
“小声点,还没出治所呢”
“怕什么?他都死定了!高头儿都说了,死定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蛇钻进耳朵,老汉吓得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周毅对这些恶毒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扫过前方幽深的街巷。
张龙和赵虎凶神恶煞地推搡着周毅和那名老汉。
四人沉闷地离开了西城治所压抑的院门。
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
老汉终于压抑不住,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愧疚:
“周周公子!对不住!老汉真的对不住您啊!天杀的他们他们把老汉的闺女抓走了!他们还威胁说说如果老汉不按他们说的做,就就把小女沉了南城河老汉老汉实在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他佝偻着背,肩膀剧烈地耸动,哀求和悔恨几乎将他击垮。
周毅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连看都没看老汉一眼。
他能理解老汉的处境。
却不能接受这种恩将仇报的背叛。
你女儿的命是命,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七拐八拐之后,四人来到城郊一个荒废的空院子前。
土墙斑驳,木门虚掩,透着一股阴森腐朽的气息。
张龙粗暴地推开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
院子中。
有着七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壮汉。
周毅快速探查过去。
【柳源,淬肉境武者,恶行累累,杀之可得十年功力。】
【马伦,淬肉境武者,作恶多端,杀之可得八年功力。】
【李广生,淬皮境武者,恶贯满盈,杀之可得三年功力。】
【】
院内七人中。
有淬肉境武者两人,淬皮境武者五人。
除此之外。
院子中央,还竖着一根粗大的木桩。
下午时的那个女子,被剥得一丝不挂,粗糙的铁钉穿透了她的手掌、脚掌和肩胛骨,将她残忍地钉在木桩上。
曾经清澈的眼睛圆睁着,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脸上的泪痕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下方汇聚的暗红色血迹如同一个污秽的沼泽,在夕阳馀晖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我的儿啊!!!”
周毅身边,那老汉看到这一幕,立刻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充满了破碎心肺的绝望。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赵虎,象一头绝望的野兽,跟跄着、嚎啕着,疯了般扑向那钉着他女儿的木桩,徒劳地想要去拔那些冰冷的铁钉。
然而。
一道冷酷的刀光如同电闪般划过!
他的脑袋瞬间掉了下来。
咕噜噜的滚到木桩下的血迹中。
柳源嫌弃的甩去刀上的血珠,动作快得令人心惊,毫无怜悯!
他冰冷的目光,越过尚在冒着热气的尸体,如同实质的刀锋,牢牢钉在了后面的周毅身上。
刹那间!
院中其馀所有铁掌帮的精锐武者,眼神皆都爆发出同样的凶戾,对准了门口的三人。
浓重的杀气如同沉重的铅块,骤然压下。
张龙和赵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本能地向门边缩去。
张龙强自镇定,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谄媚讨好的笑容,向前半步对着柳源躬身行礼,声音因恐惧而带着明显的颤斗:
“柳柳护法!奉奉我家高大人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