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东西,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陈员外应了一声,转头让家丁去找马去了。
王春三兄弟,姜宏,宋家三兄弟,还有廖师傅等几个伤得不重的男人便收拾起牛车的东西来。
今晚,注定是不平常的一晚。
注定是难熬的一晚
直到寅时,大家才把牛车上的东西收拾好,陈员外家逃走的马也被找了回来。
廖师傅说,“今晚大家都受了惊吓,我已经让女儿煮好了压惊茶,大伙儿都来喝一碗,喝了该睡觉的好好睡觉。”
该守夜的就好好守夜。
可是,经历这么一场,谁能睡得着?
连平时最在乎休息的好不好的陈员外都睡不着。
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抽着旱烟。
其他人都是各自坐在石头或凳子上沉默着。
姜琴见状,抿抿唇,便带着乖乖上了牛车上休息。
别人如何,她不管,可她得守好她的乖乖。
大大的眼睛里还有晶莹,害怕,惶恐。
姜琴便连忙把乖乖抱起来,放在自己咯吱窝,她则是半躺着靠在那些厚被褥上。
“阿奶在呢,不怕,乖乖不怕。”
她轻轻拍着乖乖的后背,嘴里哼起了浅浅的歌谣。
那是她母亲小时候哄她睡觉时唱的小调。
乖乖扭了扭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牛车外,其他人都沉默着。
姜琴哄着哄着,把自己也哄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有些乱。
她听着嘈杂的声音微微蹙眉。
不敢放开乖乖,只是撩开帘子一角看出去。
只见外面路边,多了许多路过的人。
他们有的身上狼狈脏污。
有的一瘸一拐。
有的身上都是伤。
几个人跪在廖师傅的面前。
声泪俱下。
“廖师傅,你可是虎儿的师傅啊,不能见死不救啊,求求你,就收留我们吧。”
“师傅,求你救救我吧。呜呜呜,我饿了整整一天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廖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不能不管虎儿和我们啊。”
廖师傅神色严肃的盯着他们一家人,与其也不是很善,“当初我叫你们准备一下,马上走,是你们自己不相信我。
如今你们着急忙慌,一点干粮都不带”
他说着便是气。
当初他决定要走之前可是和那些弟子们说的很清楚。
若不听他的话,将来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可不许找他。
可是没想到虎儿的脸皮这么厚。
虎儿哭着来到廖师傅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师傅,我知错了,求你就收留我们吧。”
廖师傅自然是不肯。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
而且他带的吃食只够他和女儿的,若要加人,吃的便是王家的粮食,是人家姜嫂子的存粮,他不能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