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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却依旧摇了摇头,正色道:“但我生在观星部,长在观星部,是绝不会做那吃里扒外之人的,还望见谅。”
“还真是拧巴——”
柳玉京见这硬骨头也觉有趣,问道:“方才还佩服你能辨是非,能尊本心,现在你这般岂不违心?”
角宿沉默了许久,只应一句:“总有东西需放在心之上。”
“说得好。”
柳玉京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的问道:“那你为何会觉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才能在斗法中胜得过他们呢?”
“依你所言,你观星部二十八宿如今分为了两派,一派跟你,一派跟着斗宿躲在暗处与我们斗法。”
“斗宿已罔顾此间山民的生死,我们若是在斗法中胜了,必然不会让他们安然离去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你————”
“以及选择跟着你的那些人。”
柳玉京微微一笑,问道:“你说,我们若是不用你相助,斗法还赢了,那是杀他们好呢,还是放他们好呢?嗯?”
“你!!!”
角宿闻言陡然色变。
“你不想说?那我告诉你。”
柳玉京象是没看到他的脸色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斗法赢了后,他们必死无疑。”
他的语气风轻云淡,好似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角宿闻言面色一阵青白,说道:“没有我相助,莫说斗法了,便是眼下的斗转瘟皇阵你们都破不了!”
“再者,即便你们真能破得了阵,也赢了斗法,将我们尽数杀绝。”
“你以为那就完了吗?”
他怒视着柳玉京,斥责道:“我们二十八宿死绝,观星部的族老们与奎公必然亲自来此为我们报仇,以你们之能,挡得住那七八位三境大修士的联手吗?”
“挡不住!”
柳玉京神色坦然的应道:“我们挡不住你所言的那七八位三境大修士的联手!”
他说着话锋一转,问道:“但此间人都死完了,你觉得我们还会留在这儿等他们来寻仇吗?”
“啧啧啧,还真是呆瓜。”
熔山君似乎也品出了自家兄弟的意思,咋舌几声后神色戏谑的插了一嘴:“青莽山这么大,要是此间山民都死完了,咱三随便找个地方也能当洞府,傻子才在这儿干等呢。”
角宿闻言呼吸一滞,这才想到他们三个乃是此间三个部落的堂仙,是妖!
若是部落山民都死完了,他们三妖确实也没理由继续留在这了,而且以他们的修为,这青莽山确实随处可去。
若是再细想他们三还都能化作人形了,似乎这五域四海都可去得——
“你的威胁于我们而言,毫无作用。”
柳玉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着嗓音说道:“就是可惜了那些选择跟你的人了,因为你的原因,我们知道了他们,所以我们赢了斗法后他们也得死。”
此刻的角宿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发作,却发现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我这兄长喜好与人赌斗,不若咱们就以此为注,赌上一把?”
柳玉京指了指熔山君,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赌赢了,此地生灵涂炭,我们也死;”
“我们赌赢了,此地依旧生灵涂炭,斗宿他们死,选择跟你的那些人也死。”
“这个赌注公平吧?”
他说着语气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笑道:“对了,你放心,你来帮忙的这份好意我们都领着呢,所以无论谁输谁赢都让你活,如何?”
那句无论谁输谁赢让你活”象是把尖刀似的戳中了角宿内心中最恐惧的东西。
在那两股妖气的逼迫下,他跟跄的退了几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其实柳玉京的话术中有很多破绽,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