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二哥!”
云头上,垚灵恍然睁开双目,便是唇色都隐隐发白,声音中亦是带着颤:“祸事了。”
柳玉京见状眉头一拧,熔山君亦是如此,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感到惊怒。
“三妹,什么祸事了?”
熔山君心中惊奇,紧忙问询:“为兄与你二哥在此,什么祸事能轮得到你头上?”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问道:“可是祝由部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恩——”
垚灵点点头,紧忙将方才自己所见所闻都复述一遍,着重强调了那瘟疫绝非寻常,而是有人暗中施法所致!
听闻祝由部种种,柳玉京与熔山君自是眉眼含煞——
祝由部的巫医本就精于医术,等闲小病小疫他们部中巫医自己就解决了,根本来不及扩散,亦传不到垚灵的耳中。
可正是如此,但能扩散开,且传到垚灵耳中的瘟疫,也绝非寻常!
而且祝由部的巫医常被请去其他部落就诊,若是他们皆已染瘟得疫,那其他部落中的山民多半也会被传染!
“哪来的妖邪行此丧尽天良之事?”
想到其中蕴藏的杀机,柳玉京与熔山君心中杀气更甚,当即与垚灵一同调转身形往祝由部而去。
刚至祝由部上空。
柳玉京的灵识便看到了有如丝如缕的绿色气机笼罩此间,想来也就是垚灵所言的瘟气了。
三人不敢怠慢,化作三道灵光落在了祝由部四周,探查有无贼人踪迹。
垚灵所化的银花婆婆拄着拐杖迈入庙中,冷脸看向庙中众人,交代道:“娘娘让老身前来全权处理部中之事。”
“见过婆婆。”
众人见银花婆婆前来,纷纷行礼问候,随即问道:“婆婆,不知此间之事该当何为?”
垚灵轻哼一声的交代道:“近来莫要再让部中巫医出部就诊了,即便有他部之人寻来,亦要与其道明缘由,不可再让其进来。”
“是!”
“凡病重者抬至庙中,由老身亲自救治;凡染疾者皆聚于一处,不可多走动;凡已身具征状者,需牢锁家中。”
“是!”
“部中囤粮尽数取出,派人管好他们吃喝拉撒,莫要过多与他人接触。”
“是!”
“6
待条条命令下达完毕,方才已被治好的周侯立马带人去部中执行起来——
柳玉京走在祝由部的街头,因施以了隐蔽术法,即便有人与他擦肩而过,亦难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灵识在祝由部中扫视,可除了那些绿色瘟气之外,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人。
也就意味着对方并不在祝由部内部。
可这瘟疫又确确实实是在祝由部中爆发的,此为何故?
就在柳玉京怀疑此间瘟疫是不是妖邪施术所致之时,却惊疑一声的看到了一抹陌生的遁光没入此间————
而那遁光入祝由部后,化作一个面容刚正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遁入祝由部后满脸急色的看向周边,仿佛也能看出此间被股无形瘟气笼罩一般。
“斗转瘟皇阵!祸事了!!”
角宿见此间已被瘟气笼罩,眉眼中带着急色的思量着要不要去此间堂仙庙告知一声此部堂仙——
前些日子。
他从昴宿之口得知对方并非两妖,而是三头大妖后紧忙追上了斗宿。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想要劝诫斗宿他们放弃寻仇,而是以寻至宝找天人为主。
斗宿表面答应,实则趁其不备施法将他们一行人困在幻阵中,随后毅然决然的踏上了为族人复仇之路。
就在今日,角宿才堪堪破除幻阵。
他想去阻止斗宿等人,但根本找不到对方在哪,无奈之下只能兵分两路,让亢宿氐宿等人继续寻人,他则自己跑来祝由部。
因为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