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便有意感慨道:“二哥,小妹可早就想出山看看外面的天地了。”
“奈何小妹不善攻伐术法,一直没好出门。”
“如今有两位兄长在侧,自保无忧。”
垚灵说着话锋一转,笑吟吟的相邀:“眼下已经入秋,过冬在即,部里也无他事,二哥若是没有他事的话,不若少睡一会儿,带小妹出去游历一番?”
柳玉京也知她此言只是想要让自己同行想出的由头,颇为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这觉我等回来再睡。”
熔山君见状乐的开怀大笑:“左右无事,不若现在就出山去转转去?”
三人相视一笑,化作灵光而去。
云头,兄妹三人有说有笑,欲去领会一下那南疆的风土人情——
可他们还未来得及走远,垚灵便秀眉一拧,似是感应到了什么。
熔山君见状也知多半是部中巫觋通传,便问道:“三妹,可是你祝由部又发生什么事了?”
“二位兄长,部中巫觋请我,且待我问询一二。”
垚灵告知缘由,见两位兄长点头,当即闭目使心神挪移至部中神象上。
与此同时。
祝由部的堂仙庙中。
庄家姐弟正在堂中请仙。
而周侯则领着几个老巫医在旁焦急等待,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面如菜色,象是染了重疾的病人——
不多时,庙宇中的神象似是活过来了一般,其上灵光一闪,转瞬没入了庄水瑶的眉心。
庙中众人见状也知垚灵娘娘被请来了,纷纷行礼问候:“拜见垚灵娘娘!”
“不必多礼。”
垚灵附身在巫现身上后,第一时间便留意到了那几个面如菜色的病人。
“这是————”
“禀娘娘!”
周侯叹了口气的说道:“近来部中似有瘟疫蔓延,已有多人染疾,而且部中巫医对此疾束手无策,故而又来劳烦娘娘了。”
“
垚灵眉头紧蹙的走到那几个病人前,指尖蕴出一点灵光,没入其体内。
却见那几个病人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随即头顶便溢出了丝丝缕缕的绿色气机。
垚灵见状面色微变,回眸看向周侯,问道:“此疫何时而起?部中还有多少人染了此疾,身具与之相似的征状者又有几何?”
“就近来十馀天。”
周侯紧忙说道:“娘娘之前传谕,说为祸部中的妖邪已经被除,我便命部中巫医再去传道。”
“可就在随后几天,部中便有巫医突然染了病症,而且药石难医。”
“当初我等都觉得只是简单病症,并未在意,后来部中染病者愈发变多,病重者皆气虚力乏,且重咳不已,不仅深夜难眠,病重者更难自理。”
“部中那些老巫医猜测可能是染了某种瘟疫,我便将各家染病者隔了起来。”
“今病重者已尽数在此,但部中仍有染病者数十,至于身具相似征状者——”
周侯语气一顿,喉结上下滚动的说道:“不知凡几!”
“你————”
垚灵听到部中身具相似征状者已不知凡几时,气的伸手指向周侯,本想叱责他为何现在才让人请仙的。
但见周侯一副羞愧之色的低着头,顿时又觉得这气也不该撒在他身上。
祝由部本就多巫医,染疾后第一时间想的多半也是自己医治,后来发现治不好,又见部中相似征状者越来越多,他们才觉事态严重。
此为人之常情,也怪不得周侯。
“娘娘,是我之过。”
周侯跪在堂前,眼中噙泪的恳求道:“还请娘娘开恩,为部中驱瘟除疫,此后我便将部中侯位让与有德之人。”
“起来!!”
此刻的垚灵声音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