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灭帮之仇不共戴天。
他回来后,带着小弟们在城外待了几天,就想试一试能不能堵到出城的顾一航,好报灭帮之恨。
矮小男子赶紧说道:“不过我打听到,顾一航之前两次出城都是进山采药。
我看他今天背着个药篓出城,大概率也是进山了。
我们要不要顺着路去追?”
李青山想了想:“算了,青石山内部连绵,咱们不熟悉里面的地形想找人是大海捞针。
因为这小子咱们已经在城外停留了几天。
我怕再等下去会漏了行踪引起城内县衙的注意。”
说着他挥挥手将弟兄们聚集起来。
“我已经跟二龙山几位当家的说好,既然青石县没有咱们弟兄的立足之地,那不如上山聚义,去投奔马寨主。
到时候咱们弟兄一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听帮主的!”
“上山,上山!”
“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
李青山说完,周围的帮众跟着起哄。
见军心可用,李青山满意的点点头。
身边这些弟兄就是他现在的全部班底,未来上了二龙山做个四当家,手底下没人可不行。
想到这他就对害青狼帮灭帮的顾一航恨的咬牙切齿。
要是没有对方,他还在城里舒舒服服当他的帮主,手底下小弟成群,有宽敞漂亮的宅子住着,大把的金银花着,身边娇妻美妾可以享用。
上山落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说着痛快潇洒,但实际上哪有在县城里享福。
“顾一航小儿!
我必杀你!”
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李青山挥挥手,一伙强人纷纷上马,向着二龙山的方向奔去。
另一边,施展轻功的顾一航很快来到青石山下的清河边,正要往过河石桥的方向走,远远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顾公子,顾公子”
河中央一艘乌篷船慢慢划过来,船上一名撑船的老者向岸边喊道。
顾一航停下脚步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遇到过的撑船人赵老伯。
乌篷船缓缓靠岸,船上老翁问道:“顾公子是要过河吧?
小老儿在此打渔,刚好可以捎公子过河”
顾一航稍作尤豫,迈步上船。
“那就麻烦赵老伯了”
老翁笑道:“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
能渡公子过河是我的福分。”
说着手中长杆轻轻一撑,船离开岸边向对岸驶去。
“顾大夫最近可好?”老翁问道。
“父亲每日在医馆坐诊,一切安康。”顾一航回道。
老翁点点头:“顾大夫是好人啊。
上个月我进城卖鱼,本想去【回春堂】看看他,送一尾鱼聊表心意。
谁想到顾大夫见了我后,又是号脉又是问我最近身体状况,最后还给我开了不少药,没收我一文钱”
顾一航抬头看了眼老翁,眉头微皱:“赵老伯,我父亲给你开的药,你在吃吗?”
“吃着呢,那些日子总感觉身上阴冷,吃了药觉得好多了。”
老翁笑了笑:“不怕顾公子笑话,其实今日出门的时候我还觉得十分寒冷,但刚刚你上船之后,不知为何就好了很多。
我觉得可能是顾公子是有福之人,我渡你过河沾染了你的福气”
顾一航看着赵老伯的脸并不这么认为。
对方面色苍白,印堂发黑,明明是阴邪之气入体,才畏寒怕冷。
而且上船之后,他手上的千年桃木手串突然显出淡淡的暖意,赵老伯印堂的黑气也随着这点暖意慢慢散去。
顾一航想了想:“老伯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阴气比较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