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自以为是,总觉得两人关系水到渠成,却忘了这份感情需要安全感,而他从未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想!
关红旗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骂完,他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脸上的疼,而是心里那迟来的铺天盖地的懊悔和心疼。
“我怎么能这么混账…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我让她难过了那么久…我…”
他语无伦次,声音哽咽,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
关文如看着他这副样子,既是心疼,又觉得他该受点教训。
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现在知道错在哪了,还不算太晚,总之你从现在开始给我记牢了,男女之间的交往,作为男人,更要有担当。
错了就是错了,该低头就低头,该认错就认错,不丢人!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才是真傻。”
关红旗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清晰和坚定。
他用力抹了把脸,“姐,谢谢你…谢谢你点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一定…会把李静追回来的。
用他后半辈子,弥补她受的委屈。
关文如见他确实已经懂了,便不再说什么,又拍了拍他肩膀,“行了,那就早点睡吧,养好精力,干什么都有劲。”
……
关红旗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关红旗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就再次停在了李静家胡同口的老槐树下。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车里等,而是直接下了车,手里还提着网兜装着的时令水果和稻香村的点心匣子,略显紧张地站在院门口不远处。
恰逢李静的妈王素芬早起出门倒痰盂,一抬眼就瞅见了这个让她闺女伤心了小半年的“罪魁祸首”,心里的火噌一下就冒起来了。
她把痰盂往墙角一放,双手叉腰,也顾不得邻里邻居会不会听见,指着关红旗就数落开来:
“好你个关红旗!你还敢来?!你看看把我家小静都折腾成什么样了?瘦了多少你知道吗?啊!当初好好的,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现在又跑来堵门,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赶紧走!别再来烦我闺女了!”
关红旗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更加愧疚。
他上前一步,将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脚边,朝着王素芬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得近乎卑微:
“阿姨,您骂得对!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是我混账!以前是我没处理好,让李静受了大委屈。
不管怎么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今天来,不是想惹您生气,更不是想逼李静,我就是想当面跟您,跟李静,认个错。”
王素芬听到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又继续开口:
“阿姨,我向您保证,我关红旗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我一定把心思放明白,绝不再犯浑,绝不再让李静受一丁点委屈!请您…再相信我一次。”
王素芬看着他这副样子,听着他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面子上一时还下不来。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骂了,但也没说让他进去的话,就这么晾着他。
沉默了片刻,她自己转身回了院子,还把院门虚掩上了。
一进屋,王素芬就看到女儿李静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窗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李静确实是听到了,毕竟关红旗的声音不小。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窗帘的一角,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来了。”王素芬看着女儿这个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外面呢,说是知道错了,来认错的,别说,态度倒是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