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否认。
可两人到底是好友,就算李静否认,夏琳琳也都明白了。
她不再强求李静跟她一起去吃饭,这时拍了下她肩膀,用嘴型说了声‘加油’,便笑嘻嘻地走了。
等夏琳琳身影消失,李静松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去问?不去?
这个男人不看人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好严肃,她要是做点什么…会不会打扰他?
可是…人就在这,如果不出声,谁知道明天还会不会遇上?
李静这一犹豫纠结,不知不觉竟然就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眼看着下午来图书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李静终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
她拿起那本做了标记的物理习题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座位旁。
“同…同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扰一下,请问…这道题,你能帮我看看吗?我不太会。”
关红旗闻声抬起头,略显锐利的目光在看到是她时,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她递过来的书本和上面娟秀却带着困惑标记的字迹,沉默了片刻便伸手接过来。
看了看题,他抬头看了眼李静,压低声音,用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着,“这题我确实会,其实这种题型关键是要理解这个能量守恒和动量定理的结合应用,你看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讲解逻辑严密,步骤分明,带着一种在部队里锻炼出的条理性。
李静起初确实有些紧张,心思飘忽,但很快就被他深入浅出的讲解吸引了。
他讲得很耐心,时不时停下来问她:
“这里能跟上吗?”
“这里,明白了吗?”
“能知道这个公式的原理吗?”
李静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近在咫尺带着皂角清香的气息,下意识地点了头。
终于,关红旗用一种简洁的方式梳理完了整个解题过程,然后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她,声音比刚才更轻柔了几分,“我这样讲,你听懂了吗?”
他柔和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李静的心尖。
李静的心砰砰直跳,一个大胆又有些羞涩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微垂着眼睫,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抱歉,我还…还有点不明白,那个转换的地方…”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看穿这小小的‘伎俩’。
不过关红旗正直惯了,加上李静的长相很乖巧,他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只觉得是自己讲得不够透彻。
所以他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眼神里多了几分鼓励,“没关系,那我们再讲一遍,换个方法试试。”
他说着,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画起了受力分析图,语速更慢,讲解得更细致。
这一次,李静听得格外‘认真’,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他移动的笔尖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偶尔提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时间就在这一问一答笔尖沙沙作响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两个多小时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关红旗看了看手腕上那块半旧的上海牌手表,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边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图书馆快闭馆了。”
李静心里一紧,也不知从哪来的冲动让她几乎屏住了呼吸。
眼看关红旗就要站起身,她猛地抬起头,豁出去似的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同…同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关红旗停下动作,看向她。
李静脸颊绯红,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语速稍快地说,“我叫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