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籍,很快就打包好了。
躺在床上,他望着窗外熟悉的院落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摆脱纠缠的轻松,另一方面也是对家的不舍,以及对林薇这种偏执行为的无奈。
次日一早,天色微亮,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时,关文如看了看父母,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把林薇已经调职到北京的消息说了出来。
“爸,妈,有件事得跟你们说一下。”关文如夹了一筷子咸菜,状似随意地开口,“昨天我出去,看见林薇了,她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已经调到北京的一家医院当护士了。”
啪嗒!
秦悦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惊愕地睁大眼睛,“什么?她调到北京来了?这…这才多久啊?”
关元修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眉毛紧紧拧在一起,重重叹了口气,“唉!这姑娘…怎么就这么不死心呢!这是要干什么呀!”
老两口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担忧。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各种风浪。
但像林薇这样不顾一切、死缠烂打的年轻姑娘,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秦悦回过神来,忧心忡忡地看向小儿子,“红旗啊,这可怎么好?她会不会还去找你麻烦?”
关红旗放下碗,安抚地朝母亲笑了笑,“妈,您别担心,姐和姐夫已经帮我想好办法了。”
他看了一眼关文如和贺言之,继续道,“我暂时搬到姐夫家老房子那边去住一阵子,那是部队大院,管理严,她进不去,也找不到我,我正好图个清静,好好复习功课。”
关元修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一些,“那地方好,安全,搬过去住也好,避避风头。”
想了想,他语气郑重地嘱咐,“红旗,你现在什么都别想,首要任务就是安心复习,不管你是想考大学还是等着分配工作,都得静下心来,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你姐和姐夫帮着处理,你别分心。”
“嗯,爸妈,我知道,你们放心吧。”
这时,三胞胎也听明白了大概。
贺胜嘴快,眨巴着眼睛问,“小舅舅,你要搬出去住啦?是不是因为那个坏阿姨?”
贺奕拉了拉弟弟,示意他别多问。
贺祺则懂事地说,“小舅舅,你安心学习,我们会想你的。”
关红旗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三个外甥的脑袋,“小舅舅只是暂时出去住一段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们在家要听话,好好学习,帮外公外婆和爸爸妈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知道吗?”
“知道!”三胞胎异口同声。
吃完早饭,关红旗拎起简单的行李包。
三胞胎跑过来,依次跟他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贺胜还小声在他耳边说,“小舅舅,要是那个坏阿姨还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告诉我爸去收拾她!”
关红旗被小家伙逗笑了,心里那点离愁和阴霾也冲淡了不少。
“爸妈,姐,那我走了。”关红旗看向家人。
“照顾好自己。”
“常回来看看。”
“有事就往店里或者家里打电话。”
在家人关切的叮嘱声中,关红旗拎着行李,跟着早已准备好车钥匙的贺言之,大步走出了院门。贺
言之接过他的行李包,“走吧,我送你过去,顺便熟悉下环境。”
关文如和父母站在门口,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秦悦轻轻叹了口气,关文如挽住母亲的胳膊,轻声安慰,“妈,别担心,会处理好的,让红旗清静一下,对他最好。”
接下来的几天,关家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