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的文如,无论在哪里,都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
过了好一会儿,客流稍微缓和了一些,关文如才擦着手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她声音带着忙碌后的沙哑,“你怎么来了?孩子们回家了吗?”
“都回去了。”贺言之给她倒了杯水,“你先歇口气,待会儿带你回家。”
关文如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今天晚点回,要算账,你猜猜…这一个月,刨去所有成本,净赚了多少?”
贺言之挑挑眉,配合地猜了一个数。
关文如摇摇头,伸出两个手指,眼睛亮得像星星,“差不多这个数!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照这个趋势,很快就能回本了!”
贺言之虽然对具体数字不太敏感,但看到妻子这么高兴,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骄傲:
“我就知道你能行,不过也别太累着,身体最重要。”
“知道知道。”关文如笑着点头,“流程都理顺了,以后我就每天过来看看账,把控下大局就行。”
忙碌的日子又过了几个月。
这天,饭馆里依旧忙碌,过了最旺的饭点,但还有好几桌客人在悠闲地吃着饭聊着天。
关文如正在柜台后低头拨弄着算盘对账,计算着一天的营收,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突然,门口的风铃因为急促的推门而发出叮铃哐啷的乱响。
一个高大挺拔…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帽子的年轻军人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眼神急切地在店里扫视,瞬间就锁定了柜台后的那道身影。
“姐!”
一声带着颤抖和巨大情绪的呼喊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哽咽。
关文如闻声抬头,当看清来人时,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红旗?!”
来人正是她多年未见…在南方某部队服役的弟弟…关红旗!
她还没来得及从柜台后绕出来,关红旗已经一个大步跨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手臂用力很大,甚至微微有些发抖,像是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姐…姐!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关红旗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般的颤抖,“上次…上次我休假回来,你还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应我…”
这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如今已是副团长职务的铁血汉子,此刻竟像个走失了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抱着姐姐泣不成声。
关文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酸软和暖流。
她抬起手,轻轻拍打着弟弟宽阔却紧绷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时候的他:
“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都是副团长了,怎么还掉金豆子?也不怕你的兵看见了笑话你?姐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过去了…”
关红旗却抱得更紧了,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当时无能为力的痛苦:
“要不是姐夫死活拦着…我那次就想打报告退伍了!我怎么还能安心在部队待着?我就该回来守着你!照顾你!”
关文如一听,立刻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胡说八道!你要真敢那么做,姐现在才要自责死了!我弟弟年纪轻轻就凭自己的本事当了副团长,前途无量,是全家人的骄傲!
你要是为了我放弃前程,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听到没有?”
关红旗被姐姐训了,这才吸了吸鼻子,稍微松开了她。
但他双手还抓着她的胳膊,红着眼睛上下仔细打量她,确认她真的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
气色甚至比几年前还好!
他那颗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