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情况…省里领导已经知道你们厂副厂长的位置空出来了,初步打算从我们泉县抽调一位同志过去,一方面补充你们的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更直接、更深入地学习你们的先进经验。”
这一点,关文如听陈建辉提过,点点头,“这个安排很好,我们欢迎各地的同志来交流学习,也愿意分享我们的经验和教训!说到底,不管是哪个厂,哪个县,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让老百姓的日子能好过点,能吃饱穿暖。”
听到她年纪轻轻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宁远方由衷地赞叹,“关厂长年纪轻轻,格局和胸怀真是不一般!佩服!”
关文如笑了笑,“宁同志过奖了!都是为了工作,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先走了?”
“当然当然!”宁远方连忙上前一步,替她拉开吉普车车门,“您慢走,路上小心,回见!”
“好,再见!”
关文如和陈晓红坐进车里。
宁远方站在路边,微笑着目送吉普车启动、驶离。
吉普车驶远,扬起些许尘土。
宁远方仍站在原地,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他的秘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领导,省里既然定了要从咱们泉县调人去关厂长那个饲料厂学习,您看…派谁去比较合适?农业局的老张?还是办社队企业有点经验的小王?”
宁远方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推了下眼镜,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派谁去?…或许,我可以亲自去。”
秘书明显吃了一惊,脱口而出,“您亲自去?这…这合适吗?县里这一摊子事…”
宁远方语气平静,“县里的日常工作可以暂时由其他同志负责,但你要知道,关厂长她们这个饲料厂,她搞出来的这一套,不是简单的照搬照抄就能学会的,那里的门道,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如果能真正吃透他们的经营模式、管理方法和技术创新,哪怕只学来七八成,对我们泉县自己办厂,乃至对整个泉县老百姓的生计,意味着什么?这比我坐在办公室里听十次汇报都管用!值得我跑这一趟。”
秘书怔了怔,随即恍然,语气变得敬佩,“您说的是!要是真能学成了,那可是造福咱们泉县百姓的大好事!还是您想得长远!”
宁远方微微一笑,“走吧,回去我们就打报告,这个机会,必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