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条件,心里的天平稍微倾斜了一点,但警惕心丝毫未减:
“哼!最好是这样!赵梅,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花样,回京后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最好是真想通了!”
说完,她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烦死了!赶紧收拾东西!我这就去联系车!越快越好!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赵梅低着头,擦着眼泪,“嗯,谢谢妈,我这就收拾收拾!”
林佳曼冷哼一声,转身急匆匆出门去联系回京的事宜。
赵梅在她身后缓缓抬起头,泪痕未干,但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凄楚,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她快步走到炕柜旁,从最隐秘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她动作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倒了一杯温水,打开油纸包,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全部倒了进去。粉末很快溶解,水看起来依旧清澈。
盯着水杯里的水犹豫了片刻,赵梅一咬牙,还是下了决心!
她端着水杯,一步步走向角落那两个安静躺着婴儿。
她先走到韩向东的小床边,然后弯腰。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孩子,别怪我,你们这样活着…也是受苦!韩家不配留后!你们就当是…早死早投胎了!”
说完,她咬紧牙关,有力地掰开孩子无意识紧闭的小嘴。
她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将溶了药的水缓缓灌了进去。
孩子本能地吞咽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转向韩凤娇的小床。
看着女儿发育不全的左臂和同样可怖的脸,赵梅的眼眶瞬间红了,但眼神里的狠厉没有丝毫动摇。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姓韩!就怪你们摊上那样的爹和奶奶!下辈子…投个好胎…”
说完,她又做了同样的动作,掰开嘴,灌药…
赵梅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渐渐…直到彻底没了呼吸和心跳!
她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让那声呜咽冲出来。
但仅仅几秒钟,她就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空洞。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眼神狠了起来,连忙进屋装行李!
关婉欣答应过她的,只要她能全身而退,她就能去港城了!
……
另一头,林佳曼脚步匆匆,正急着去找部队政委,让他想办法安排一辆车,送她们回京。
毕竟两个孩子还小,情况又特殊,坐火车肯定不行。
只是刚拐出家属院区域没多远,关婉欣突然从旁边快步走出,挡在了她面前。
她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凝重…甚至可以说是沉痛的表情,哽咽开口,“佳曼!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快回家打个电话回京…不对,你家没有电话,去我家打!”
林佳曼被突然出现的关婉欣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关姨你说什么呢?我给谁打电话?再说了我这会儿忙着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她刚来家属大院那会儿,有心跟她们关家破冰,修复两家关系。
可关婉欣和关文如并不领情,那她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现在关婉欣后悔了,想跟她套近乎?
晚了!!
这么想着,林佳曼像一直骄傲的孔雀,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绕开关婉欣,继续往前走。
关婉欣一把抓住林佳曼的手臂,力气大得出奇,眼神紧紧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佳曼!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立刻去打个电话问问你爱人和公公的情况,而你也得节哀…千万要节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