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部队一个交代,给受害同志一个交代,也给宿萳的干部群众一个交代!
我们保证公平公正!尽快处理!”
得到答案,贺言之站起身,“好,我相信组织,相信县革委会会秉公处理。”
贺言之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
刘副主任和王组长对视一眼,心中气的要死。
公社的人怎么能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关文如已经办完一部分手续,在车边等待。
看到贺言之出来,她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
“该说的都说了,”贺言之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该给的压力也给了,等开完会回来我再来问。”
关文如挑眉,贺言之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部队领导。
他都出面了,这些人不敢不作为。
李守业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在办公室里待了大几个小时,越想越气。
他惹不起贺言之和关文如,可席慕凡是资本家的狗崽子!
他为什么怕他?
只要他找出点‘资本’证据,席慕凡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想着,他当即带着人保组的王兴和王能,骑着自行车,气势汹汹地冲去大河湾生产大队。
公社有席慕凡的资料,他们知道席慕凡现在住在车旺家的毡房。
到了门口,他看向王兴和王能,“妈的!一个资本家的狗崽子,也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害老子赔钱赔粮票!今天不把他收拾服帖了,老子这个副主任白当了!一会儿给老子翻箱倒柜的找,一本书也算!”
王兴和王能上午刚吃了亏,到了这就有些犹豫。
李守业看他们这样,咒骂一句,“怕什么!他席慕凡成分摆在那儿!老子按政策办事,谁也挑不出理!”
说完,他率先闯进去。
王兴和王能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跟进去。
席慕凡这会儿正半躺在床上看畜牧业相关的书。
见有人进来,他下意识抬头。
看到这三人,他心里一个咯噔。
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们还敢做什么。
李守业脸色狰狞,指着席慕凡的鼻子,“席慕凡!你个资本家的狗崽子!别以为有贺团长撑腰,老子就治不了你!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子就不姓李!”
席慕凡冷静下来,冷笑一声,“李副主任这是带人来打击报复?”
李守业懒得跟他废话,他瞪向王兴和王能,“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搜!”
王兴和王能立马翻箱倒柜的找。
席慕凡眉头紧锁,想去阻止。
李守业拦住他,“我们接到举报,有人看到你私藏违禁品!搞封建迷信!人保组有权搜查!”
席慕凡双手握紧拳头。
这年头就是这样,有点特权,找到一点看似合理的理由,就能胡作非为。
没一会儿的功夫,东西被扔得满地狼藉。
席慕凡一点也不慌,关文如早就提醒过他。
任何可能跟‘资本’沾边的东西都不能摆在别人可以搜出来的地方。
他们今天是找不出什么的。
可就在这时,白云提着一个小布包出现在门口。
她是来给席慕凡送点伤药和吃食的。
她中午那会儿就听说席慕凡受伤了。
“席慕凡同志,”她含着笑走进来,一看到屋内的景象,惊呆了。
等回过神,她惊呼,“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李守业一看到年轻清秀的白云,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和淫邪的光。
既然搜不出什么…
这女人来的正好!
他忽然发出一声冷笑,“一个女知青跑到一个单身男知青的屋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这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