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游宫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多宝道人那双平日里总是闪铄着精明和沉稳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周鸿小手之上那缕散发着纯粹而古老的不灭气息的灵光。
“这…这怎么可能？！”多宝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斗，他甚至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凑得更近，仿佛要确认那灵光是不是什么高明的幻术。
“先天不灭灵光…开天辟地之后，此物便已成定数，洪荒之内，早已绝迹。
师弟，你…你究竟从何处得来？”
不只是多宝，一旁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和龟灵圣母也全都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金灵圣母秀眉微蹙，感受着那缕灵光中蕴含的，与天地同源却又独立其外的独特道韵，喃喃道：“不会有错，这气息…确是先天不灭灵光无疑，纯净无比，甚至…比一些下品先天灵宝中的灵光还要纯粹。”
周鸿看着几位师兄师姐震惊的模样，心里倒也理解。
他小手一握，将那缕灵光收起，仿佛只是收起了一件寻常玩具。
他脸上带着些许腼典，解释道：“师兄师姐不必惊讶，此物…并非我从外界寻得，乃是…嗯…算是自行凝练的吧。”
“自行凝练？”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多宝几人耳边。比刚才听到“仿制先天灵宝”还要让人震撼！
先天不灭灵光若能自行凝练，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先天灵宝或许真的可以“量产”？意味着炼器之道将迈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这简直是逆夺天地造化之功。
多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的脸上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肃然。
他挥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确保接下来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去。
“师弟，”多宝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此言当真？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周鸿点了点头，他既然选择说出来，自然已经想好了说辞，当然，有些事是不可能透露的。
他斟酌着语句说道：“师兄，此事关乎小弟自身道途的一些隐秘，具体方法请恕小弟不便详述。
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法限制极多，消耗亦是巨大，并非如师兄所想那般可以随意凝练。仿制那水火葫芦，已是耗费了小弟不少心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限制是有，但消耗基本等于无，毕竟需要动用金丹世界的本源先天祖炁，先天祖炁至神至妙，不增不减，也不是假的。
他说的那么夸张，就是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适当的示弱和保留，是必要的。
多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还是惊叹。
他拍了拍周鸿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道：“师弟果然福缘深厚，竟能掌握如此惊世骇俗之法。
不过师弟切记，此事绝不可再轻易对外人提起。否则，恐引来滔天大祸。”
金灵、无当、龟灵也纷纷点头，脸色凝重。
她们都明白，这种能力一旦传开，会在洪荒引起怎样的震动，恐怕连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会被惊动。
“多谢师兄师姐提醒，周鸿明白。”周鸿乖巧地应下。
多宝搓着手，围着周鸿转了两圈，那双眼睛里又开始闪铄着对宝物极度痴迷的光芒。
他嘿嘿笑道：“师弟啊，既然你能仿制水火葫芦，那…别的先天灵宝，是否也能…？”
周鸿看着多宝那期待的眼神，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兄，你觉得碧霄师妹近来如何？”
多宝一愣，不明白周鸿为何突然提起碧霄，但还是回答道：“碧霄师妹？百年前听道时，她尚显跳脱，修为在三霄中垫底。
但此次讲道之前，我偶遇于她，观其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