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白魇走得很匆忙。
在作出一番许诺之后,梵白魇又从阿黑魇的尸体上搜出了一枚黑色玉佩,那是阿黑魇的储物法器。接着他又将那具道境尸傀收入了囊中。
周围的超管局调查员们都深觉痛心,梵白魇就不提了,连这第七境的尸傀都是此前未有的缴获,绝对算是大功一件。
如果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这些东西都该是超管局的。
现在让一个虚弱的梵白魇离开,他收拢了这么多战利品,再重来时无疑就是满血状态了,不会再这么好对付。
可是没办法,为了那即将到来的苏北魇,只好忍痛放走了他。
看着梵白魇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离开,公孙魇也将岳闻拉到一旁说话。
“闻老弟啊,十天后堂主新堂主到来,你这些朋友们还能再来一次吗?”公孙魇有些忐忑地问,“到时候如果突然少了很多人,我怕他起疑心啊。”
“公孙长老,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情呢。”岳闻皱着眉,语气为难道,“本以为这次只是一个来充场子的小活,我用人情也就把大家请过来了,结果呢?”
他指了指一片狼藉的烂尾楼战场,“师尊和那逆贼交手,大家全都差点丧命!公孙长老,咱们是不是得给人家一点补偿?”
公孙魇捋了一下,才确定岳闻说的师尊是谁然后点头道,“确实应该给点补偿。”
岳闻道:“我准备每一位好朋友补偿二十万的出场费吧,这一晚上担惊受怕,大家都不容易。三十多人,也就是六百多万。公孙长老你放心,这钱由我一人出就行,毕竟以后我就是咱们分舵的舵主了,得多承担一些责任”
他要不提舵主的事情还好一点,想起来岳闻已经是梵白魇的亲传弟子加江城分舵的舵主,公孙魇赶紧露出惶恐的神情。
“哎呦,闻老弟闻舵主!这个钱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出?”公孙魇直接将岳闻给他的那五百万赔偿款拿了出来,又自己补了一万枚符钱,然后塞回岳闻手里,“这笔钱你拿着给大家分下去,压压惊。”“这怎么好让你出?”岳闻道,“这都是我找来的朋友。”
“就是因为闻舵主你已经找来这么多靠谱的朋友了,你做了这么多事,我只是出一点点小钱而已,你就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公孙魇笑道。
“这扯不扯呢。”岳闻把钱全都收好,然后连声道,“可不能让公孙长老这么破费。”
“不止是这次的钱我全出,下一次再请朋友们来一次,出场费也由我全包吧。”公孙魇道:“金刚婆婆那里把另一半赔偿送来以后,你就再给大家分了,请他们十天后再来一次。”
岳闻笑道:“这个没问题,下次应该不会再有这种场面了。只是公孙长老,你把这些钱都分了,你拿什么炼制新的尸傀?”
“我毕竟在江城经营这么多年了,也还有点积蓄。”公孙魇贼溜溜的一笑。
看他这神情,岳闻忽然想起来,阿黑魇就这么死了,那这老登本来要补上去的账款不是也给平掉了?难怪自己砍阿黑魇的时候,临时演员不拦着也就算了,他也没一点意见。
公孙魇巴不得看到焰鬼堂改换新主!
于是岳闻又道:“可不能耗光了你的积蓄啊,公孙长老。你是咱们江城分舵的中流砥柱,咱们分舵刚刚成立,也没个分舵账户什么的。将来有个什么用钱的地方,还不是得咱们两个出?”
“这倒是。”公孙魇闻言,讪讪一笑,“那我就拿一笔钱出来,给咱们分舵开一个账户。闻舵主,你看我存五百万行吗?”
“咳。”岳闻清清嗓子,“小公啊,你一大把年纪了,用钱地方多。要是实在困难的话,就别勉强了。“我出一千万!”公孙魇立马改口。
“公孙魇,不用你出这么多,咱们分舵有什么情况,我去跟师尊反映一下就好了嘛。”岳闻又道,“换了一个师尊,事情还是那些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