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鲁正在那里给人敬酒呢,转头看见这一幕,手里的酒杯啪的就捏碎了!
这个焰鬼堂弟子,简直
欺人太甚!
可是就在王鲁脸色铁青、将要发作之际,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常来说,焰鬼堂弟子就算再嚣张,也不可能这么接连闹事吧?
已经不给面子到了象是故意的地步了。
而且刚才与他交流的时候,感觉这人也有礼有节,可是突然之间又会暴起出手。
要么这人就是有间歇性发作的狂躁症,要么他今日就是来故意找茬的?
这人可是阿黑魇的亲传弟子啊!
焰鬼堂的势力遍及天北,江城市也在其笼罩之下,以往江城邪修无不仰其鼻息。
可是最近两年,阿黑魇不知是闭关还是避祸,许久未曾出现过,更没到过江城市。江城这边的散修,对焰鬼堂的敬畏已经下降了许多。
自己之前经营无骨鸡爪的盈利,一直会固定向焰鬼堂上贡一部分。可是这一次打算收徒之后开多家分店,他并没有增加之贡的打算。
难道这人是阿黑魇派来敲打自己的?
心中尤疑之下,他没有当众出声,而是转过头又来到公孙魇的身旁,这位常驻江城市的长老,是他在焰鬼堂最熟悉的人。
“公孙兄。”他压低嗓音问道,“你近日可曾见过堂主大人啊?”
“不曾。”公孙魇摇头道。
“那这打人的弟子,你认识吗?”王鲁又问道。
“不认识。”公孙魇道:“堂主大人亲传弟子极多,有些我不认识的也很正常。不过这人实在面生,应该没参加过去年的集会,估计是堂主最近新收的。”
“也就是说他近期见过堂主?”王鲁眼神一震。
“嘶。”公孙魇道,“你这么说还真是。”
“那你说他今天在我这闹事,会不会是阿黑魇大人授意的?”王鲁忧心忡忡。
焰鬼堂就象是笼罩在江城市散修头顶的一片阴云,但凡有个雷鸣闪电,他就得担心会不会下雨。“嗬。”公孙魇笑道:“你多虑了,收徒仪式是喜事,代表咱们邪修势力发展壮大,堂主大人为何要针对你呢?”
“我”王鲁欲言又止,左右看看之后,才又凑近一些,沉声道:“堂主大人会不会是对我上交的份额不满意啊。”
“啊?”公孙魇凝眉道,“不会吧?”
听着王鲁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鲁满脑子都是他那一摊子生意,还以为做点无骨鸡爪是多了不起的事情,能让全世界都针对他。公孙魇知道,堂主根本不可能在乎这些。他老人家不会记得谁交了钱,只会记得谁没交钱。可是王鲁的话,让公孙魇想到了自己身上。
他身为焰鬼堂在江城市唯一的常驻长老,以焰鬼堂的名义收了不少钱。包括王鲁的鸡爪生意在内,很多在江城厮混的邪修都通过他这条渠道向焰鬼堂上贡。
就跟交保护费一样,不求庇护,只求你别来找事就行。
买个心安。
公孙魇自己截留了其中接近一半的份额,每年上交给堂主的,都和自己留下的差不多。
该不会堂主发现了吧?
这个亲传弟子在这里反复搞事,看起来相当反常,都知道王鲁和自己关系交好,否则自己也不会来这个收徒仪式。
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尤其是焰鬼堂自己的人不给王鲁面子,那就是更让自己这个焰鬼堂驻江城的唯一长老难堪了。这样一想,难道堂主大人派他来就是要敲打自己?
公孙魇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他在焰鬼堂多年,阿黑魇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王鲁同样知晓一些,所以他才会如此忌惮。
就见两名江城的邪修大佬坐在一处,双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