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凰宫,偏殿浴室。
氤氲水汽尚未散尽,窗外月华已如流水般倾泻而入,映出粼粼波光。
“哗啦—
”
水声渐歇,南宫婉自浴池中立起,身披一袭宽大的淡白丝绸浴衣,缓步走出。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腰带松松系着,反而更凸显出那柔韧无骨的曲线。
身后,饱满圆润的翘臀将宽松的浴袍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圆弧,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比例是何等的夸张,何等的诱人。
她垂眸看向胸前,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没入浴衣深处。
未着抹胸的双峰依旧傲然挺立,那对龙珠被紧紧藏在其中,即便在行走间也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与龙珠传来的温润,南宫婉脸颊微红,心中一阵羞涩,却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平日里让她羞于见人的“累赘”,此刻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这样,龙珠的蕴养之力便不会有丝毫浪费,也不必再象先前那般,羞涩地将龙珠含在口中了。
她冲击宗师之境的道路,定会更加通畅!
想到此处,她指尖捻起一方素白浴巾,如呵护稀世珍宝般,细细擦拭着肌肤上的水珠。
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这凝脂般的肌肤。
待水珠拭干,那羊脂白玉般的酮体上,竟未留下丝毫泛红的指痕,依旧莹润剔透,仿佛上好的暖玉。
殿内并无外人,南宫婉也无需遮掩,径直走到屏风后,取过早已备好的衣物。
那是一件淡青色的宫装,素雅中透着几分清冷。
她动作轻柔地穿戴整齐,一切就绪,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木门。
刹那间,月华与灯光交织,洒在她身上。
浴后的南宫婉,长发如墨,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项间,更添几分慵懒的魅惑。
宛若月中仙子降临凡尘,美得不可方物。
这般绝色风姿,便是见惯了宫中佳丽的晴姨和莫姨,也不由得看得痴了,半晌才喃喃道:“小姐小姐这风姿,当真是美得奴奴竟找不到任何词语,能形容其万—!”
南宫婉被两人这般直白的夸赞说得小脸微红,眼中带着几分羞涩,轻笑道:“莫姨、
晴姨,莫要打趣婉儿了。”
莫姨、晴姨捂着嘴低低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浸着宠溺的笑意:“是是是,小姐说的是,是奴婢失言了。”
说罢,两人对着南宫婉敛衽行了一礼,又道:“那小姐且去忙陛下交代的正事,奴婢这就把您换下的衣物拾掇了去,定要亲手浣洗才放心。”
“宫里那些粗使丫鬟毛手毛脚的,哪里配碰小姐的衣物?若是洗坏了料子,或是揉皱了绣纹,岂不是委屈了小姐。”
南宫婉闻言颔首,声音温软:“那便有劳莫姨、晴姨费心了。”
说罢,她提着裙摆,缓步朝主殿方向走去。
行至主殿前的凉亭中,她敛裙坐下,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如月。
胸口衣襟下,两颗龙珠正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丝丝缕缕的灵气渗入体内,滋养着她的经脉。
她也不浪费时间,当即盘膝坐好,双手结印,开始运转玉女心经。
不过为了替秦阳守关护法,她并未封闭五感,反而将精神提升到极致,仔细留意着主殿内外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丝丝旖施之音入耳她默念清心经,不作多想。
她原以为,今夜不过是静坐守关,待秦阳处理完“私事”便罢
可随着月轮西坠、旭日东升,一夜光阴悄然流逝,南宫婉的心却震撼得无以复加!
殿内那动静,竟然竟然从未停歇片刻!
乔念奴、乔念娇两位妹妹的嗓子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