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赐予我们的,日后,姐姐好好报答陛下便是”
“好!”南宫婉想也没想便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姐姐答应你们。”
姐妹三人正想再说些体己话,突然一—
“咯吱”一声轻响,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爽朗笑声远远传来:“念奴、念娇,朕回来了——”
乔念奴、乔念娇飞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小脸烧得滚烫,连眼角馀光都不敢往南宫婉那边瞟。
可殿外那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纵有万般羞怯,她们也不敢有半分违抗。
两人几乎是同时撑着榻面起身,腰肢僵硬地一旋,将羞涩的脊背转向了南宫婉。
素手下意识扶住腰臀,接着她们玉足并拢,将翘臀精准地落坐在玉足之上,脊背绷得笔直,双膝严丝合缝。
在南宫婉嗔怒的注视下,她们羞涩欲死,脸颊、耳根、脖颈皆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殿外的脚步声却已步步紧逼,她们不敢再尤豫,咬着唇缓缓伏下身子。
凤榻的沁凉粘贴脸颊、玉肩,连带着心口衣襟下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栗,激得她们脊背几不可察地一颤。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将那弧线诱人的雪臀高高撅起,宛如两轮悬在榻上的姣洁满月,晃得南宫婉一阵眼晕。
南宫婉见她们这般姿态,又羞又气,加之本就存了试探那男人深浅的念头,此刻更是再无半分迟疑。
她皓腕一翻,腰间玉女剑呛啷出鞘!
一道匹练般的寒光骤然亮起,玉女剑仙南宫婉持玉女剑欲与秦阳争锋!
殿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那旖旎暖昧的氛围荡然无存,唯有刺骨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可饶是如此剑拔弩张,榻上那对姐妹花却象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未曾动弹半分!
依旧保持着那屈辱又虔诚的姿势,将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向殿门方向宛如两朵在寒风中颤栗却依旧傲然绽放的雪莲,仿佛观战之人与静谧无声之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