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呢!”
南宫婉心中暖意流转:“这两个丫头,一别两年,我对她们的念想,又何尝少过半分?”
她望着殿门,眼中闪过一丝牵挂:“不知她们如今长成了何等模样,在这深宫之中,可还安好,可还快活?”
“那婉儿小姐亲眼看看便是,奴婢二人便先告退,不扰你们姐妹相聚。”晴姨、莫姨将她引至主殿后,便敛衽行礼,准备告退。
南宫婉笑着点头:“好,待我们姐妹说完话,晚些再与两位乳母细细叙旧。”
“这次我入这皇宫,也不是那一日两日,以后有的是时间。”
听得这话,晴姨、莫姨脸上的笑容更为璨烂,一时间明媚动人。
待两位乳母离开后,南宫婉一路往深了走去,直到那主殿之前。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接着望向殿内摇曳的暖昧烛火,不再多想,带着满满的思念,轻轻推开了房门。
殿内暖香袭人,无数轻纱如流云垂落,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美得有些不真切。
她穿过曲折的连廊,抬手拨开层层垂落的轻纱,心中却渐渐浮起一丝异样怎么两年不见,念奴、念娇这两个丫头,竟在殿中挂了这么多重纱?
她此刻还全然不知,这满殿的轻纱,皆是秦阳的手笔—一为的便是将二乔的绝世风华牢牢锁在殿中,不允许自己女人的半分春光被外人占了去。
只是此刻,无论是布下这重重纱幔的秦阳,还是被纱幔保护,正在凤榻之上的乔念奴、乔念娇,都齐齐忽略了一个关键。
在这规矩森严、连只苍蝇都难随意进出的皇宫里,南宫婉,恰恰是那个被她们特许的例外。
因此在殿门开启的瞬间,她们只当是秦阳归来,两姐妹心头同时一紧,瞬间忆起秦阳的吩咐—一无论何时他归来,必须立刻摆出跪趴恭迎圣驾的姿势。
那等闺房情趣姿势本就带着几分屈辱的羞涩,可比起违逆君命后可能遭遇的“惩罚”,这点羞耻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两姐妹同时撑起身,腰肢轻旋,只穿着轻纱的身体便转向床榻内侧。
素手一扶腰臀曲线,身上的轻纱顺势绷紧,恰好贴在浑圆的臀峰上。
待感受到纱料因身体姿态而产生的微妙拉扯,她们才将翘臀精准地压在玉足之上。
接着,脊背挺直,双膝并拢,连发丝垂落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宛如两尊经由千雕万琢的玉像,对称得近乎严苛。
这是秦阳亲手调教无数次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帝王对“规矩”的极致掌控,任谁来看,都挑不出半分遐疵。
两姐妹对视一眼,看着彼此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份欲拒还迎的姿态,竟比赤身相对更添诱惑。
待殿外脚步声步步逼近,她们忙不迭别过臻首,将那份尴尬的对视掩去。
旋即缓缓伏下身去,将脸颊、玉肩尽数贴在冰凉的凤榻上;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将那曲线最是诱人的雪臀高高翘起,在朦胧纱影中宛如两轮姣洁的满月,晃得人眼晕。
此时此刻,两人早已无暇顾及这姿势的羞人一一迎接圣驾的仪式,才刚刚开始。
她们屏住呼吸,凝神听着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纱帘之外。
待有人轻轻撩开床幔一一两姐妹心一横,强压下心头的羞耻,腰臀配合着轻轻摇摆,那薄纱便如春水般荡漾。
紧接着殿内响起两道柔媚入骨的娇声,齐齐呼道:“臣妾乔念奴,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乔念娇,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竟荡的满室涟漪。
目睹此幕的南宫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轰鸣,瞳孔骤缩,随即猛地放大,檀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双素来清冷的美眸中,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