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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些去势的阉竖,早就扭曲如毒蛇,一旦得势,手段只会比豺狼更狠!若将来自己的女人落入这群疯子手里
秦阳眼中厉芒骤然暴涨——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接下来,朕只能请诸位一一赴死了!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秦阳方踏入殿内,心中翻涌的杀意瞬间敛去,温和笑道:“忠秦!”
“你今日可知道朕得了一对何等绝色的宝贝!”他搓着手,眼神里满是色迷心窍的急切,迫不及待要眩耀。
掌权日久,刘忠秦的权欲越发强盛,此时连敷衍的躬身都省了。
他脊背挺得笔直,只皮笑肉不笑地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拿捏:“那臣便先为陛下贺喜了,喜得佳人相伴,这等艳福,怕是要让满朝文武都眼红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遗撼:“若非近来前朝风云诡谲,臣实在抽不开身,要不然真想亲眼瞧瞧那两位姑娘的剑舞风采,想来定是世间难寻的绝色,足能让人魂牵梦绕。”
“哈哈,确是如此!”秦阳神采飞扬,眼中满是渴望。
说着,他恳切道:“那忠秦朕想着,这便将她们纳为近身侍妾,日日伴驾
”
“只是此事不知皇上那边是否会应允?”
刘忠秦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半晌才抬眼。
待瞥见秦阳那副摒息凝神、生怕被驳回的紧张模样,才慢悠悠地松了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陛下说笑了。”
“近来你与臣联手将这朝堂打理得滴水不漏,如此吾皇才能安心闭关修炼,不必为琐事烦忧。”
“这份功绩,皇上心中定然有数。”
他语气顿了顿,带着几分体恤的大度,“按规矩,此等大事本该等皇上出关请示,但吾皇素来有功必赏,体恤下情。”
“此事,臣便斗胆替皇上允了!”
“想当初吾皇连四妃都许了你,如今不过是两位秀女,纵是魁首,又算得了什么?”
“以陛下近来安分守己的模样,皇上定不会吝惜这点恩宠。”
刘忠秦眼神扫过秦阳,脸色一肃,敲打道:“只是陛下接下来还得认真表现,这样待吾皇出关,臣也才能更好向吾皇进言!”
秦阳心中嗤笑:永寿帝闭关?确定不是深陷草原回不来?
不过得了这一好消息的他,还是一如人设,大喜道:“好好好!那朕就多谢忠秦为朕美言了!”
说着,秦阳看着他边上桌案满满的奏折,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忠秦,那你事务繁多”
“朕就不过多叼扰了”
秦阳拍了拍袖口,归心似箭道,“那朕这便回去大小乔还在寝殿等着朕呢“”
刘忠秦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越发放心道:“好,那陛下早日休息”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手拍了下额头,象是想起什么:“对了,陛下。”
他从案头抽出两份奏折,轻飘飘递了过去,“这是下次常朝要议的要紧事,臣已将批语都写在里头了。”
“陛下当认真研读,届时朝会之上,照本宣科便是!”
“好”,秦阳认真接过,便将奏折胡乱往袖中一揣,接着便乐呵离开。
山呼万岁的恭送声中,秦阳一步步踏出乾清宫。
看着秦阳的声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刘忠秦的目光越发放心。
而秦阳眼底的幽深却越发深邃,这阉竖的不臣之心日盛!
伪皇已经没有丝毫牌面!
真皇远陷草原,这些宵小之辈便越发猖狂了。
秦阳望着沉沉夜幕下的宫阙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天,也该换了!
”
“待朕下次再踏入此殿,定是那去伪存真之时!”
夜风撩过檐角铜铃,一阵轻颤中,似在为这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