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真是越发难撑了。”
“只盼此次派出的援军能护得陛下早日还朝,届时内外自可安定。”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方才对伪皇没有丝毫敬意的窥墙太监躬着身子,几乎是膝行而入,尖着嗓子禀报道:“老祖宗,那位陛下今日去鸣凤阁看剑舞了。”
“哦?”刘忠秦眼眉微挑。
窥墙太监忙补充道:“那位陛下扬言要挑几位剑舞出众的秀女,留在身边伺候奴才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刘忠秦闻言,反倒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知道了,退下吧。”
待殿门合上,他才低声自语:“倒也省心。”
真皇不在的这些时日,他最怕的便是这伪皇在朝堂上胡言乱语,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静。
好在这厮虽是耽于酒色、昏聩无能的草包,偏生“演戏”的本分倒是尽得十足—一只需每日醉卧温柔乡,做个不问政事的傀儡,传声筒的角色演得滴水不漏。
偶尔闹点想看京营新军演武的新鲜念头,也不过是山野匹夫的猎奇心思,掀不起风浪。
有这般省心的替身,才让他得以稳坐钓鱼台,手握权柄。
念及此,若非对真皇数十年的忠犬之心未泯,若非深知那位陛下雷霆万钧的手段,刘忠秦心中那“挟天子以令诸候”的魔念,怕是早已如野草般疯长了。
可若是当年未净身入宫,断了那子孙根,或许此刻那逐鹿天下的胆魄早已沸燃?
想到此处,刘忠秦只觉喉间一阵苦涩,阉人权柄又有何用,只盼真皇一步步走向巅峰,早日将那断肢重生的仙丹宝药赐予
刘忠秦难受之际,长乐宫却是一派暖风熏人的奢靡景象。
主殿之中,秦阳端坐首座,宁红夜与洛清漓双美陪侍,青岚、青黛率亲卫肃立两侧,腰悬刀刃衬得殿中春色愈发秾艳。
待时间一到,青岚抬手敲响殿角悬钟,“铛—”的一声脆响穿透殿宇,馀韵未散时,殿外已鱼贯而入一群劲装少女。
她们身上的劲装裁剪得极尽贴身,仅以薄纱拼接遮住要害,雪白长腿自开衩裙摆下笔直延伸,酥胸半露。
少女们莲步轻移,手中贵族剑斜斜提着,身上熏香混着剑器特有的清冽寒气扑面而来。
而被众女簇拥在中央的顾清寒与林妙玉,更是瞬间吸引了满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