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以及凉州十万哀兵之师。”
“待大军赶至,铁木真残兵驻守凉州雄关,未必能稳若泰山,当有复得之机!”
话音刚落,便有文臣手捧玉笏,愤然出列:
“徐尚书此言差矣!难道忘了那阿史那云正率领号称二十馀万苍狼铁骑,横贯燕云要冲,驰援凉州吗?”
“若让王庭强兵与铁木真汇合,我大秦将痛失凉州千里沃野!”
“自此之后,草原之上再无我大秦骑兵立足之地,骑兵争锋再非苍狼敌手,此乃天倾之危局,决计不可令其发生!”
又有兵部武将持铜符出列,朗声道:“陛下,文大人所言极是!”
“然我大秦能战之师,已然尽数调往前线,镇守南蛮的虎豹骑,正因南蛮暂无大忧,才得以抽调北上!”
“防备赵、魏、韩三国,坐镇函谷大关的边军不可轻动。”
“离凉州最近的沧州兵力也已尽数调动,至于更远的州郡,即便是青州之兵,且不论远征步卒劳民伤财、靡费军粮,待其长途跋涉赶至,凉州战局恐怕早已尘埃落定。”
“除了信任前线的虎豹骑与沧州之兵,臣以为别无他法”
待那武将阐明后,徐达明苍老补充道:
“陛下,当急令沧州州牧加强战备,征召乡勇,扩建军团,死死扼守住凉州通往沧州的咽喉要道——务必先阻断其南下之路,以防不测。”
“再者,沧州多山,虎豹骑于山林作战,较之于平原更具地形之利。”
“当严令林岳持重缓进,切不可强行仰攻那城高池深、防御坚固的雄关,将善打野战的虎豹骑折损于坚城之下!”
“否则一旦南蛮闻讯,必定死灰复燃,届时我大秦便真的危在旦夕了!”
“此二策若能稳妥落实,馀下的,便可倚仗前方将领临机决断,寻觅破敌战机,或可”
这时,刘忠秦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厉声斥责道:“大胆!徐尚书好大的胆子!可曾想过金龙大宗师的生死危机?!”
“若依你所言,虎豹骑徐徐图之,岂不是坐视金龙大宗师困死在草原,不复归还!”
“你究竟是何居心!”
徐达明冷冷扫了他一眼,心中对这阉竖的聒噪不屑一顾,懒得与之辩驳,只是垂首躬身,静待陛下圣裁。
见徐达明竟敢无视自己,刘忠秦气得脸色铁青,还欲发作,但见许多武将怒目,他只得强压下怒气,退至秦阳身边。
但他仍不罢休,眼珠一转便朝群臣中使了个眼色。
果然,立时便有永寿帝喉舌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
“陛下,徐尚书等人言论悖也。”
“如今我天京仍有数十万精兵强将!”
“臣请调二十万京营铁骑,奔赴凉州,以靖平敌寇,收复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