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气运浑厚啊!”
“将此十二位金钗送入宫中,陛下定然会龙颜大悦!”
念及此,陈女官便不再迟疑,玉手轻挥。
立在一旁的几位风韵犹存的嬷嬷见状,当即起身,鱼贯走入案桌后方的几间雅室。
这些隔间布置精致,皆以雕花屏风相隔,正是验明正身之地。
它们三面围合,唯留朝向储秀宫主座龙椅的一面壑然洞开。
蕴意——验明正身皆在帝王视下!
此身此心,便已属帝王私物,于君上再无私密可言,唯有俯首帖耳,任其予取予求。
是以,即便此刻帝王未临,亦需向那像征皇权的龙椅坦然敞开,不容半分遮掩,不存丝毫隐秘!
“咚——咚——咚——”
清脆的钟声响彻殿宇。
陈女官敛衽起身,清声训诫:“诸位秀女,皆是各州万里挑一的佼佼者,或有美名远扬,或有艳名倾城,皆是各州无可比拟的绝色。”
“但既入此宫,便当知晓宫规森严。尔等之中,若有非完璧圣洁之身者,此时自行退去,既往不咎。”
“若待查验之时败露,届时不仅自身难保,更将累及宗族!此中利害,诸位当思!”
事已至此,自然无人退缩,也无人会是那不洁之身。
陈女官见状,缓缓拍了拍手。
顿时,便有小宫女上前,引着一众预备秀女,依次步入那一间间屏风隔断的小屋。
而作为本轮选秀的无冕花魁,化为顾清寒的冷月,还有化名林妙玉的妙玉圣女,自然是排在了最前列。
她们各自步入小屋,屋内早有两名风韵犹存的嬷嬷,见二人进来,忙恭声道:“姑娘,还请宽衣。”
顾清寒银牙暗咬,尤豫不决。
如今这般装扮已经是突破了她平日里的羞耻极限,如今竟还要
她抬眸望向那空无一人的龙椅御座,那居高临下的视角,将自己的一切尽收眼底。
空荡的御座,似乎那杀父仇人正在戏谑的盯着自己,让她怎么也无法解开那轻纱。
但在两位嬷嬷再次催促下,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恨意与屈辱,素手微颤,缓缓解开了裹体的轻纱系带
那本就少得可怜、滑不留手的轻纱,如一片流云般悄然滑落,露出底下欺霜赛雪的肌肤
此刻,顾清寒身上的蔽体之物,便只剩下腰间那柄装饰短剑,以及绾束长发的一支金钗。
那冰清玉洁的酮体,便这般呈现在空荡的龙椅之下,每一寸肌肤都似在承受无形的审视。
恍惚间,她听见了杀父仇人戏谑的笑声。
仿佛他正端坐于龙椅之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自己宽衣解带的屈辱,看着自己在他的注视下,被两位嬷嬷的手掌衡量
“姑娘,请站直”
两位嬷嬷惊叹的看着那傲然怒耸的酥胸,饶是她们丈量过成千上万名宫廷女子,此时也被那傲然震撼的颤斗。
一卷玉带拉长又拉长,事无巨细的量着上下尺寸
“姑娘请忍着些”嬷嬷歉意之声中,由一个温玉打造而成的卡尺,缓缓夹紧。
顾清寒羞涩的身体都在颤斗!
这种耻辱,她平生从未经历!
见此,嬷嬷赶忙低声道:“姑娘,这些入宫的尺寸必然得事无巨细,不得遗漏一点,将来若陛下要为姑娘打造一些闺房奇趣之物,内廷女官便有据可依。”
“尤其是姑娘此物如此之美,如此傲凌绝巅,奴更是万万不敢出半分岔子,必须细之又细,如此若将来陛下要为这等宝贝带上装饰,也不至于伤到了姑娘”
“这都是为了姑娘未来的尊荣,姑娘也请放心,这些隐秘资料,均是帝王专属。”
顾清寒明了的点头,没有为难嬷嬷,只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