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一小几上翻出一个推演阵盘。
因为俯身探物的姿势,她上身往下低伏,那对本就饱满圆润的雪腻香丘更是高高翘起,更显巨大,在眼前颤巍巍晃动。
似乎是受身后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惊扰,宋雪螓首微低,一抹醉人的绯红自玉颈蔓延至耳根。
她羞赦地将一只纤纤玉手轻掩于身后,试图挡住那不经意间泄露的春色。
但那无限美景早已被秦阳尽收眼底,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甚至不敢深想:若此刻皇后这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不是用于遮羞,而是轻轻执起那串珍珠项链,为自己缓缓戴上
直到宋雪拿起推演罗盘,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沉静,秦阳这不舍的收回目光。
而此时,宋雪强忍着羞涩,跪直身子,继续开口道:
“这皇宫大内,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
“首当其冲的,便是执掌宫禁的御林军,拱卫内廷的锦衣卫,皇室亲军护龙卫,深藏不露的供奉院,以及刘忠秦麾下那些死士”
她指尖微顿,目光落在“供奉院”三字上:“供奉院高手,皆是先帝遗留,他们所忠的,乃是君王此辈,尚有争取的馀地。”
言罢,她素手轻扬,一杆黑白相间的兔形小旗已然出现,凝神片刻,纤指一落,那小旗便精准地插在了沙盘皇宫局域的相应位置,标记清淅。
“护龙卫,同样忠于皇室”
“非也!”秦阳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供奉院因多是江湖草莽,背景驳杂,那金龙贼子虽野心勃勃,却也难以将其彻底清洗。”
“但护龙卫不同!他们皆是皇族自小寻来的孤雏,悉心调教而成。”
“早在朕初登大宝、入主紫禁城之际,金龙老贼便已暗中动手,将其层层渗透,如今这护龙卫,早已是他的心腹爪牙,被其牢牢掌控!”
“这群人对金龙忠心不二,反倒视朕为鸠占鹊巢的伪君!”
宋雪闻言,秀眉微蹙,点了点头,便取过一面纯黑的兔子小旗,在代表护龙卫的方位重重一点,将其标记妥当。
“那这就是我们要清洗的目标了。”
宋雪玉指翻飞,刘忠秦、慈老等党羽的标记亦悉数落于沙盘之中。
“但刘忠秦此人,久踞宫廷要职,素以阴鸷狡诈闻名,”
“他为严密监控皇宫,广布眼线,宫中太监宫女,谁是他安插的耳目,根本无从清点”
“因此,这宫内侍婢,万万不可一概而论,必须费心辨识,这亦是眼下棘手之处。”
她轻叹一声:“万幸,身边还留有几个贴心可靠之人。”
秦阳闻言,心中了然。
她所指的,无疑是其贴身侍女云笺,从府中带出的数名旧部丫鬟,以及宁红夜的青黛、青岚,二乔的莫姨、晴姨等。
只是,这些人终究是内殿近侍。
至于殿外那些宫中侍从,虽经一年多相处略知一二,却终究是后识之人,实难全以信任。
秦阳缓缓点头道:“那倒无妨。朕自问尚有几分识人之明,忠奸善恶,当可细细甄别,慢慢来便是。”
秦阳此言,绝非虚夸。
时至今日,他对气运古碑封镇他人气运的玄妙,早已洞悉其根本——关键在于羁拌。
若对方对自己忠心不贰,赤胆忠诚,那气运便可被古碑尽数封镇,全然掌控。
反之,若忠心有瑕,便只能做到部分禁锢。
而这封镇的深浅程度,恰是衡量其心向与否的标尺。
如宁红夜在宫中训练的鸣凤阁亲卫,秦阳便是运用此道,精挑细选、拔擢贤才。
当然,此术虽妙,却也有其局限。
它只能辨识对方是否对自己心存归向,却无法区分那未心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