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佳人如此娇态,秦阳更是喜不自胜,长臂一伸,弯腰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又惊又羞的娇呼中,端庄贤淑的皇后娘娘像只受惊的白鹅,骤然腾空,被秦阳稳稳抱在怀中。
雪狐坎肩“簌簌”滑落地面,整个人更如无骨般,与秦阳贴得亲密无间!
只隔着薄如蝉翼的衣物,被那粗糙的龙袍蛮横摩擦,敏感的宋雪被刺激的身体轻颤,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娇吟。
可惜这声娇媚入骨的轻吟,淹没在宫女太监们山呼海啸般的谢恩声中,无人听见。
唯独跟在秦阳身后不过数丈远的刘忠秦,将这声若有似无的喘息听得真真切切!
那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勾得他这个早已断了尘根、心如止水的老太监,竟也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可恨,吾皇的禁令,就这么被伪皇明目张胆的践踏!
要是吾皇在宫内,定要参伪皇一本!
但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伪皇抱着皇后,一步步走向寝殿。
皇后蜷缩在伪皇怀里,一双雪白的三寸金莲从裙裾下露出,随着伪皇的步伐轻轻晃动,那细腻的肌肤、玲胧的弧线,每一下都似勾魂的钩子
刘忠秦死死闭了闭眼,不敢细想。
这伪皇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如此放肆,进了那私密的寝殿,还不知会怎么折腾这娇柔无力、媚骨天成的皇后娘娘
一众宫婢,见帝后恩爱,加之受赏的惊喜,跪地欢呼持续到了帝后身影全部入殿后,方才起身。
而这时,未能入殿的云笺,看着消失在殿内的二人身影,心中即有隐隐的喜悦,也有深深的焦虑。
难道,今天帝后终于要入得洞房?终成眷属?
可是,东凰、西鸾二妃在大礼之时,可是穿着宫外女子一生才会穿一次的凤冠霞帔。
那是女子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刻,难道我家娘娘,更为尊贵的皇后娘娘没有这个待遇?
想到这里,云笺只觉心头堵得慌,替自家娘娘委屈得眼圈发红,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暗自着急。
但这些殿外的纷扰与担忧,对于殿内独处的秦阳与宋雪而言,早已隔绝在外。
殿门一关,隔绝了外间所有声响,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所有的心神都系在彼此身上。
尤其是宋雪,从被打横抱起,到一路被他抱进寝殿,那一路粗糙的磨蹭、酥麻,她强忍着才没失态。
直到此刻,秦阳顺势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凤榻上,她才慢慢缓了过来。
虽然大半个身子都窝在他怀里,姿态亲昵得让人脸红,但总算没了那一路颠簸。
“陛下你真坏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臣妾”
宋雪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一双水润的眸子抬起来,含着盈盈水光,泫然欲泣的模样,却偏偏又透着勾人的娇憨与媚态。
秦阳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没有过多刺激,“雪儿可是不愿‘愿赌服输’了?”
“陛下!”宋雪的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你明明一路都都那么真切感受到了,还故意来打趣人家”
“明明臣妾都已经已经”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若蚊蚋,尾音都带着羞赦的颤音。
这几个月来,秦阳频繁出入坤宁宫,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那份最初的帝后疏离早已消融。
宋雪在他面前,也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娇羞与依赖,只是这般露骨的话,她实在羞于说出口,说到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抬头。
看着怀中人儿如鸵鸟般把头埋得更深,连耳根都红透了,秦阳眼底的笑意更深,心中那股征服感与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