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成谜,更遑论亲临战阵?
而这位出手的大宗师,气血如渊似海,分明正值武道巅峰!
一时间,关于这位神秘大宗师的身份,朝堂内外揣测四起。
但此刻,满朝文武却心照不宣地按下了探究之念——无论其是谁,大秦能有此等擎天巨柱,实乃社稷之福!
他们转向端坐龙椅的秦阳,再次叩首,山呼万岁,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大胜。
紧接着,便有人起身,奏请关于凉州战后的具体方略与防务部署。
但此时,深知永寿帝真身坐镇凉州雄关的秦阳,对此自然是讳莫如深,三缄其口。
最终,这场充斥着喜悦、疑惑与微妙气氛的朝议,缓缓散去。
退朝后,只充当朝堂帝王摆件、傀儡的秦阳直接步下金銮殿,一坐上龙辇,便对身边躬身侍立的刘忠秦吩咐道:
“摆驾乾清宫今日凉州大捷,朕,欲与皇后一同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
刘忠秦闻言,垂首躬身应了声遵旨,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鄙夷与腹诽:“这伪皇又要去泡皇后了!如此大捷也阻止不了他的色欲熏心”
这些时日,但凡前朝有半点风吹草动,无论大小,这伪皇总要寻个借口往乾清宫跑,美其名曰与皇后商议。
实则次次都拿与皇后商议国事当幌子,行的却是亲近雪皇后之实。
尤其是查看折子之时,这好色之徒,还会玩起花子,半框住雪后,姿态亲昵得刺眼!
而雪皇后却全然不知自己身边是个冒牌货,只当是帝王情深,对他愈发柔顺依赖。
刘忠秦越想越气,暗自咬牙:悔不当初!早该劝诫吾皇,在时机未到之前,绝不能让这伪皇靠近雪皇后半步!
如今倒好,雪皇后对这伪皇早已不设防,一颗真心全然交付。
虽说碍于吾皇留下的禁令,这伪皇暂时不敢真的越界,可两人偶尔还会屏退左右,在乾清宫的暖阁里独处
谁知道那厮会不会变着法子哄骗皇后做些逾越规矩的苟且、肮脏事情!
想到此处,刘忠秦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仿佛自家主子珍藏的稀世珍宝,被一个卑劣的蟊贼窥伺良久,虽未被彻底偷走,却已沾满了贼子的气息!
但如今,秦阳踩着禁制的边缘,刘忠秦亦无可奈何!
只得点头提点道:“陛下还需牢记,皇上当初赐予皇后允诺,可是必须炼脏方可!”
秦阳呵呵笑道:“放心,忠秦,朕对皇上忠心不二,岂敢抗旨!”
“这些时日,为此奖励,朕可是勤勉至极,如今已是炼血中期,离后期仅一步之遥。”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得偿所愿了”
刘忠秦皮笑肉不笑道:“如此自是极好”
旋即,他直起身,尖声高呼:“摆驾乾清宫”
浩浩荡荡的御驾队伍便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而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秦阳的心情越发愉悦,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妙事,他的嘴角更是不由勾起一丝暧昧,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雪儿”他在心中默念着雪皇后的闺名,“先前的闺房赌约,你可还记得?若是忘了或者,没做到”
“朕今日可要得寸进尺了!”
“想来,这次不管是那暖香温玉,还是气运之力朕都可再享用一二。”
“当真令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