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可眼神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这场“林间对战”戏，要拍雪见被魔尊重楼的手下追杀，徐长卿赶来救场的片段。
杜轩持剑挡在她身前，按照武指的要求做出格挡动作，杨蜜本该配合着往后退，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卡！”
林语芬皱起眉：“杨蜜你怎么回事？状态不对啊！”
杨蜜脸一红，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再来一次。”
可第二遍还是出错，她抬手擦汗时，不小心碰掉了头上的发簪。
“咔！休息十分钟！”
林语芬无奈摆手。
杨蜜跟跄走到休息区，助理赶紧递上冰水。
她抬头看见杜轩正和唐鄢对戏。
聚仙亭那场“御剑飞行”的戏，威亚吊得行云流水。
而她自己，却因为轧戏总找不到状态。
“蜜姐，李导刚又催了，说红楼梦剧组等你到三点————”
助理小声提醒。
杨蜜猛地灌了口水，烦躁地扯了扯戏服领口。
更让她憋屈的是剧组的氛围。
戏里她是景天的官配，可和她演情侣的胡戈————
前不久林怡晨又来了，据说是准备返回湾城，来跟胡戈告个别。
这告别一告就告了两天多————
自己象个透明人似的，连编剧都把她台词越改越少。
每次看到这场景，她都忍不住攥紧拳头。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轧戏维持两边，却成了没人在意的角色？
杜轩看她实在撑不住，趁着补妆的间隙递提了一句：“要不跟导演说一声，先拍我的单人戏？”
“不用！”
杨蜜梗着脖子拒绝，可声音里没多少底气。
她心里清楚，两边剧组都已经对她有意见了。
《红楼梦》那边嫌她总请假，《仙剑三》这边骂她拖累进度，前几天还有媒体拍她被路人挤得差点摔倒，标题写着“轧戏女星遭围观”，看得她一肚子火。
这般连着拍了三天，杨蜜的状态越来越差。
这天下午刚拍完醉仙亭的戏份，她就接到《红楼梦》剧组的电话，催她赶紧过去补拍特写。
“导演，我得先走一步，那边催得紧。”
她跟林语芬请假，语气里满是无奈。
林语芬脸色也有点难堪：“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早退了！
明天要拍雪见和徐长卿的对手戏，你要是再不在，这戏没法拍了！”
杨蜜没敢反驳，拎着包就往剧组外跑，背后传来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人。
晚上十点多，杨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寿仙谷附近的旅馆。
她掏出手机想找唐鄢喝酒发泄，却收到唐鄢的消息：“今晚要背台词，明天和杜轩有吻戏。
她盯着屏幕愣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通讯录，最后停在了“杜轩”的名字上。
“喂，杜轩，出来喝酒不？”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没等对方回应，就自顾自说：“就在附近的小酒馆，我等你。”
杜轩赶到时，杨蜜已经喝了一瓶啤酒，面前的花生壳堆了一堆。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杨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能为啥？两边受气呗！
公司非要同时接两部戏，现在两头挨骂！”
她越说越激动，又灌了一大口酒：“凭什么呀？我为了雪见这个角色跟两边求情，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结果落得这下场！
还有那些媒体，整天写我坏话，好象我轧戏多光荣似的！”
酒精很快上头，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
杜轩递给她一串烤馒头片：“听说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