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杨蜜噌”地弹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走!咱们去隔壁看热闹去!”
她心中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劲:
我的天,他真动手了!
唐鄢也吓了一跳,赶紧擦干手,抓过外套就追上去。
她心里又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慌的是怕杜轩出什么事,期待的是他真能出了这口气。
不远处,《珍宝》剧组住的旅馆门口。
人山人海,乌泱泱全是看戏的。
不光刘施诗、郭潇婷挤在前排,连导演林语芬和胡戈都来了,她们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但很好奇”的吃瓜表情。
走近了,就听见某间房里宰鸡似的惨叫:“饶命啊!我真的不敢了!”
是山鸡!
“施诗!”
杨蜜激动地拽住唐鄢骼膊上前,声音压得低低的:“他还真敢干啊,太猛了!”
“嘘——!”
唐鄢还没说话,一旁的刘施诗赶紧捂杨蜜嘴,她馀光扫到周围没人注意,才松开手小声提醒:“别乱说话!”
她们三个早就混成了好姐妹,有些秘密自然会分享。
这会儿,刘施诗其实比杨蜜还紧张,不知为何还有点做贼心虚。
因为她很清楚杜轩的脾性,心中隐约猜到他有可能会给她们这些伤者出头。
心中既怕他出事,又担心搞砸了。
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生怕里面有人把杜轩揪出来。
这时,《珍宝》导演正暴跳如雷:“砸门!给我砸开!”
山鸡住在旅馆一楼宿舍,但门芯不知为何坏了,备用钥匙也打不开。
山鸡是他从湾城带来的,背后还沾着点社团关系,真出了事没法跟那边交代。
杨蜜很快就将八卦听完,小声给刘施诗科普:“听说他室友因为天花板漏水,床被泡湿,临时搬走————”
她兴奋得直搓手,跟自己参与了似的:“施诗,你说这漏水是不是故意弄的?”
提前踩点、制造空档、神兵天降————
这哪是出口气?
这是拍《碟中谍》啊!
刘施诗刚想提醒她别瞎猜,就听“嘭”的一声巨响。
两个壮小伙在导演指挥下,开始踹房门。
猛踹了几下,“咔嗒”一声,门锁终于崩开。
众人迫不及待地往里一瞅,却都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预想中的“行刑”场面,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只见山鸡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墙,他脸色不是被打的青紫,而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冷汗把他额前那绺自以为帅气的刘海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整个人象筛糠一样抖得厉害,牙齿磕碰的声音清淅可闻。
最吓人的是,他的小腿裤管被撕破了,裸露的皮肤上,清淅地印着几个细小的齿孔,小腿周围已经迅速肿起,泛着骇人的乌紫色,看起来活象发了面的毒馒头。
“蛇————蛇————有蛇————”
山鸡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警剔地扫视房间。
果然在散落的衣物旁,看到了三条通体银环、只有尾巴尖带着一点焦黄的银环蛇,它们正慵懒地盘踞着,不时吐出鲜红的信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有见多识广的场务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惊呼:“是银环蛇!这玩意儿有剧毒!”
银环蛇是十大毒蛇之一,若处理不及,几小时就能见上帝。
即使处理好了,也有诸多隐患。
看山鸡的样子,明显毒入肺腑,就快挂了。
这三条毒蛇没有继续攻击的意思,仿佛在准备撤退一样。
就在大家惊疑不定时,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刚才————好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