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原来是跟同在清明上河图拍戏的《珍宝》剧组干起来了。
而且是对方先动的手,还动了家伙。
“本来咱置景组的人跟《珍宝》的外联制片说好了,他们上午拍过的灯笼布景不用了,让我们拆了腾地方。
结果刚拆了两个,《珍宝》二十多号人拎着铁锤、撬棍、甚至钢管,杀气腾腾冲过来!
老远就喊谁敢动老子的景?!打!往死里打!”
今年横店影视城入驻剧组不下百个,清明上河图、秦王宫等内核景区日均接待3—4个剧组,布景拆除纠纷频发,在圈内都不是事儿。
徐展鹏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抖:“那个叫山鸡的湾城摄影师,上来就给我两耳光,还骂大陆仔没规矩”,然后一群人就围着我们打!”
杜轩听得眯起了眼睛,徐展鹏还在说:“跟我一起的老王,被人用锤子柄砸了骼膊,当时就直不起来了,后来去诊所看,说他骨头裂了,得养三个月。
还有俩兄弟被推到碎灯笼堆里,腿上划得全是口子。
在附近帮忙的施诗也受到波及,扭伤了脚。
景区保安过来拉架,被那山鸡推得撞在柱子上,头都磕破了!
地上全是碎灯笼片和血,他们打完了还放狠话,说再敢跟《珍宝》抢景,下次就卸一条骼膊!”
“然后呢?”
杜轩面无表情。
“剧组负责人去找他们要说法,让道歉赔偿,结果《珍宝》那边死不认帐。
那山鸡还说只是推搡而已,谁让你们乱拆景?
眈误我们一天戏,损失十万!该赔的是你们!””
“轩哥儿,这行当————都是这么过来的。”
徐展鹏低头,声音发虚:“忍忍就过去了。”
“忍?”
杜轩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照向水塔反光的铁皮:“肿成这样,吃饭家伙废了,同伙骨折了,这叫常见?
你照照水里的影子,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心里门儿清,《仙剑三》剧组肯定不想把事儿闹大。
毕竟在横店拍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底下这些人受了气,没胆子跟《珍宝》硬刚,就盼着他这个之前敢跟团伙硬拼的出个头。
徐展鹏也清楚这些,所以回宿舍才不吭声。
杜轩淡淡说道:“《珍宝》是湾城资本投的剧,仗着钱多,抢场地、占机位、骂群演,早就搞得天怒人怨。
那山鸡不会是把这边当成湾城?”
“轩哥儿!这事我们不用管了吧?”
徐展鹏有些紧张。
杜轩拍拍他肩膀,语气平静:“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要是被人骑脸打成这样还装没事,那不是大度,是怂包。”
执法者的确介入了这件事,然而涉及到港湾艺人,多半是和稀泥处理。
如果搁在以前,他最多听完就算。
偏偏对方这次伤的是自己朋友。
接下来刘施诗跟自己的戏份,只怕也要被耽搁了。
他就不太喜欢这种处理方式。
更不喜欢被人眈误时间。
当然,他是文明人,一向喜欢以德服人。
徐展鹏迟疑一下,道:“轩哥儿,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们人多,还有湾城投资方撑腰————”
“你别多想,好好养伤吧。”
杜轩笑着拍拍他肩膀,转身往外走。
“噪!我跟你去!”
徐展鹏一把扯住杜轩的袖子,脸涨得通红:“那山鸡打我的时候,还骂大陆仔就是溅骨头”。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你要是想————”
“嘘——!”
”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