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电的四倍不止!
校园里全是打扮亮眼的年轻人,男生西装革履,女生长裙飘飘,个个像从偶象剧里走出来的。
黄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难得有点自卑:“我以前觉得自己还挺能打的————在这儿,好象也就正常水平了。”
转头一看杜轩,又安心了。
她轩哥儿站那儿,肩宽腿长、眉眼清俊,往人群里一扎,照样是焦点。
“呼————好险!”
拿到准考证,黄莹拍拍胸口:“北电16号下午,中戏17号上午,就隔一天!要是撞了真没法搞。”
原来北电初试是系统随机分配时间,有人16号,有人17号,没法调。
而中戏似乎是按报名顺序排的,杜轩之前赶早报上,刚好排在17号上午。
“要是晚一天,两边得放弃一个。”
杜轩感慨。
黄莹点头:“所以啊,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两人走出中戏大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杜轩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的校门,心里没太多波澜。
他还有心情回复李晓冉、刘施诗等人的鼓舞打气。
次日,北电b号表演楼。
杜轩着准考证,和黄莹一起往二楼考场走。
走廊里全是考生和家长,空气里混着香水味、紧张的汗味,还有小声背台词的嗡嗡声。
毕竟初试只考一项,自备诗朗诵。
三分钟,定生死。
“轩哥儿,不用紧张。”
黄莹难得收起笑脸,认真道:“你底子在那儿,稳的。”
杜轩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走廊另一头的一群考生身上。
其中有个长脸、肤色偏黑、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正低头搓手,看起来有点局促。
杜轩眯了眯眼,差点没认出来。
窦晓?
“未来赌王千金的老公,现在居然是这个样?”
杜轩更没想到,对方还跟自己一个考场。
正想着,考场门“吱呀”一声开了。
上一批考生鱼贯而出,不少人耷拉着脑袋,眼圈发红,一看就是没发挥好。
杜轩看了眼表,估摸着轮到他们了。
果然,门口老师高声喊:“2820到2839号,准备进场!”
杜轩考号2837,正好卡在中间。
窦晓也抬头,两人目光一对。
还真是同一批。
北电初试规矩严:
每场20人,男女混排,一小时考完。
每人上台时间严格控制在3分钟内,包含自我介绍、走位、朗诵,超时直接打断。
“加油!”
黄莹又小声叮嘱一句。
周围家长也都在给孩子打气,有人递水,有人整理衣领,场面又暖又揪心。
杜轩比了个ok,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教室不大,二十张椅子分两排面对面摆着。
考官坐在教室最后方,五个人一字排开。
中间那位头发花白、眼神犀利的,正是北电表演学院副院长王经松。
杜轩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位凭一句“我抽出她裤衩里的猴皮筋,做个弹弓打你家玻璃”火出圈的老戏骨,在《谁说我不在乎》里演精神病,疯得让人脊背发凉。
左边那位短发干练的女老师许晓坍,曾是杨蜜的班主任,她虽然名气不如王经松响,但带出的学生个个能打。
让杜轩意外的是右边那位戴眼镜、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豆角教父”黄垒?!
“这豆角哪里老了?这豆角太棒了!”
其实也正常。
每年艺考生暴涨,学校只能拉上在职老师、退休教授、甚至优秀毕业生临时充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