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副将无可奈何,只能怒吼着,先驱使麾下仆兵发动了一次攻击,然后很快就见到了那些只穿烂皮甲的仆兵潮水也似的败退了下来。
“有多少敌人?”
“说啊!”
可那些仆兵嘴里只有哭嚎,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辽国的仆兵,宋朝的厢兵,都是一种货色。
王禹甚至都没在他们的人头上浪费箭矢。
山石下方,还有史进、吕方、阮小七、邓飞领着百来个亲信兄弟配合着杀戮。
远,则由王禹爆头那些伍长小将;近,则由兄弟们持枪捅杀。
在恐惧和黑夜的守护下,辽人的第一波冲锋连兄弟们的衣角都没弄脏。
军令如山。
副将没得办法了,只能亲自领着亲兵向黑暗中发动了冲锋。
很快的,那副将也撤了下来,只见他左眼上插着一支羽箭,箭尾还在不停地颤斗。
这倒楣的家伙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都涔涔而下,嘴巴里面更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双脚软绵绵的被亲兵拉扯着这才逃回来。
辽将见此,知道这家伙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也只觉头皮发麻。
射雕手在草原上并不少见,可夜里还能百发百中,不受黑暗的影响,这种恐怖的射雕手,一甲子也难出一人啊!
首先你要有射箭的天赋,然后还要有炼脏中炼肝的天赋。
两者结合,苦修至大成,就是王禹现在的力量。
“继续冲锋!”
辽将怒吼,他决定用人命去填。
如此一个大敌在此,今夜不除了,整个南京的贵人都将寝食难安。
不要说兀颜光那里要受重罚,御弟大王耶律得重也会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在正常的情况下,一名寻常的弓箭手连续开十五次弓,就会力竭,第二天手臂会酸痛,吃饭时候都握不住筷子。
炼精有成的强者,连续开弓射箭的次数可以达到几十次,甚至是上百次,请注意,是连续。
可人终究不是机器,不管你炼精有多强,终有累下来的时候。
在战场上,炼精的强者也会被堆死。
人命其实是不值钱的。
当然,堆死一名强者的代价也是极度巨大。
辽将开始整顿麾下亲兵,只等在适合的时机杀出去。
解决了心腹大患。
通往王禹脚下的道路上,已经堆满了尸体。
史进身上的半人甲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他手里的长枪却依旧稳健。
吕方今晚杀的人比他前半生杀的人要多得多,可没时间给他感慨,只有不断的、无休止的捅刺那刚练的戟法根本就用不上。
战场上的杀戮,也就寥寥几招可用。
邓飞更是感慨,眼神里满是崇拜。
想他在辽国十几年,遇到官兵只有逃遁的份,何曾象今日这般威风。
那个男人,神一般的存在。
邓飞这些亲信小弟,更是口念“在世金刚、活佛在世”,对王禹从简单的大哥,上升到了信徒的程度。
而在远处,那辽将的虎视眈眈,王禹自始至终都落在眼中。
很快,他收拾了面前不多的箭矢,跳下山石,说道:“先退到后面的山上去,辽人快要开始冲锋了。”
就在他们退走不久,“轰隆隆”的马蹄声叩响了夜空。
“史进兄弟,你我引他进川。”
且战且退,若即若离,王禹每一次回首,都有一支箭带走一条人命。
可对三百多骑士的亲卫而言,这些减员并不能伤其筋骨。
很快,饮马川险要的地形上,那些亲卫被放成了一条直线。
而王禹手里的箭也消耗光了。
可也就在这时候,一缕暖意自每一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