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看看我带来了何物!”
王禹从怀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书信,那封面上的娟秀字体何等熟悉。
林冲双眸泛起淡淡的雾气,嗓音也哑了般:“贤弟去了东京?”
“自是去了,这封家书能送到林教头手里,可不容易,你且看吧!”
将信塞到林冲手里,也不催他,只渡到一边遥望沧州的山光水色。
这北方之地,一入秋,便是满眼的深邃苍茫。
足足小半个时辰,林冲这才用心收起书信,放入怀中,抱拳拜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林冲一拜!”
王禹双手一托,笑道:“我只是出了小力,林教头要谢的人还有许多。鲁智深和他那些徒弟,为林教头的家事可真是背井离乡了。”
“他日,必去还此大恩。”
林冲抬起头来,双眸微红,与那“火眼骏貌”邓飞一般。
一行人也不寻酒馆,只将购买好的烤鸭、烤鸡、酒水之物拿出来,就在旷野中野炊起来。
“林教头,我来介绍,这是王进王教头的徒弟,号九纹龙史进。”
林冲微微一愕,抱拳回礼:“原来是王教头的徒弟,不知王教头如今可好?”
史进摇头一叹:“我去年寻了师父一整年,也没找到踪迹。”
“以王教头的能耐,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想来是隐姓埋名,奉养老娘去了。”
“我也是如此猜测,便随了哥哥,不再去寻了,只多方打听,希望能找到师父。”
简单寒喧,王禹继续介绍道:“阮小七,你们是见过的,这是小温侯吕方,会使一手精湛的戟法。”
林冲看他生得唇红齿白,身材高大,蜂腰猿背,端的是个练戟练枪的好胚子。
众人饮了些酒,吃了些肉。
王禹也不和林冲客气,直接道:“林教头是东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我这两个兄弟在枪棒上都有十足的天赋,可否能请教头指点指点?”
若是没落难,想得他林冲的指点,可不容易。
但现在嘛!
虎落平阳,林冲已经没有高傲的资本了。
况且王禹于他有大恩,这点小事拜托,自然不会推脱。
史进的枪法自不必多提,他是经过王进打磨过的,也曾和栾廷玉交流过。
林冲的枪法与王进并非出自一门,用心指点之下,史进也是受益匪浅。
至于吕方,那简直就是一块干燥的海绵。
众所周知,方天画戟往往是用来议设装饰用的,很少拿来实战,但是这并不代表它的威力很小。
相反地,其威力惊人,只是对于用户的要求极高而已。
画戟的头部锋锐尖细,便要求用户精通枪法;画戟的两边都有刃,便要求用户精通斧法和刀法;画戟的小枝和主干的间隙则是可以锁拿敌人的武器:画戟的长杆杀伤力同样不俗,这就要求用户精通棍法。
这画戟的使用方法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何况是要一一精通?
也正是因为方天画戟使用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于一身,对用户十分苛刻。
所以一旦练成了以后,往往都是可以占据极大的便宜,成为无双猛将。
既可以和重兵器,骨朵、锤、镗等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矛、枪、刀比拼招式技巧,甚至反过来以巧破敌,以力克巧,占据莫大的主动。
“画戟有援之法,重点在于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斜勒————”
林冲拿着吕方的兵器,手中大戟呼啸犀利,嘴里也一一分析:“有胡之法,重点在于横砍、截割;有内之法,重点在于反别、平钩、钉壁、翻刺;有搪之法,重点在于通击、
挑击、直劈————”
一套戟法使完,吕方再使,便是并不精通长兵器的阮小七也能看出二者之间的差距。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