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
就是不能帮着长官去打仗。
在动兵之前,秦明有过交代,清风山、桃花山的贼寇不简单,需小心行事。
可黄信是什么人?
“镇三山”,镇了三山多年,一直顺风顺水,这次也是自我感觉良好。
可他哪里知道,青州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青州了。
青州贼得到了史诗级加强。
不要说他黄信,便是他师父秦明亲自领兵前来,也要脱层皮。
落脚这处山村,依山傍水宁静的气氛瞬间便没了,八百名壮汉将村子闹个鸡飞狗跳。
简直就是土匪进了村。
甚至比土匪还要土匪。
万幸只是要粮要吃的,并没有祸祸村子里的女人。
“如今已经进入了三山局域,务必安排好人守夜,不可大意————”
“等剿了匪,夺回了知府的货物,其中一成便由各位兄弟来分,我黄信分毫不拿。”
大家都知道知府丢了万贯的财货,这一成那也有千贯,对于厢兵而言,这可是不小的一笔。
况且,如今刚刚秋收,各个村子都有粮,他们一路上吃了个肚圆,黄信再度强调有银子可拿,自然兴奋,齐齐拜道:“诺!”
“都监便放心吧!我等八百人马,区区贼寇,手到擒来。”
去年剿匪便很顺利,虽然在二龙山撞了一下铁板,却也没损兵折将,安全撤退。
现在,自然各个意气风发,嚣张跋扈。
夕阳很快落下了山岗,一轮姣洁的月亮升了起来。
马上便是八月十五,也不知他们中的一些人能不能顺利和太奶团圆。
入了夜,被八百人祸祸的村子陷入了平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响彻在天地之间。
也不知感知到了什么动静,黄信猛然瞪大了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喝道:“敌袭————敌袭————”
他来不及穿戴甲胄,拿起那口丧门剑,将周围那些迟钝的厢军亲兵唤醒,喝道:“拿着兵器,跟我冲出去。”
一脚踹开房门,果然看到一伙贼寇已经沿着村道快要杀到面前了。
“该死————哪里来的草寇,竟然这般凶猛?”
只见一个大光头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的光芒,他手里的禅杖挥动,刺得黄信双目微眯,瞳孔收缩。
“杀!”
鲁智深热血沸腾,敞开着胸脯,露出好大一丛黑漆漆的胸毛,一人当先,嘶吼道:“跟上洒家————冲杀过去————拿下黄信的人头————
鲁大师做事还是粗糙了些,要是王禹在,断不会让人过早的发现,直接给黄信来个斩首行动。
现在虽然被过早发现,可在鲁智深看来,官兵只是软柿子,他直接率兵冲杀突击,竟无人能挡他的锋芒。
黄信一看,手举丧门剑,大喝道:“给老子上!给老子上!”
那些亲兵你推着我、我推着你,见那气势汹汹的敌人越来越近,那狰狞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淅,却是没一个上前。
只握着刀枪紧张又恐惧。
“啪!”
黄信夺了一根鞭子,朝着厢兵的后背一阵抽下去,亲兵们也提刀呵斥,刚刚聚集起来的三五十人队伍,这才三三两两,东一块、西一块就象狗皮膏药一样迎着鲁智深杀去。
你们不溃逃,竟然还敢朝我冲锋?
鲁智深怒吼着第一个撞进了厢兵队伍中,如同摧枯拉朽一般。
那禅杖一扫,前面一排脑袋就飞了出去,断腔的鲜血直喷出丈许高,聚而不散,最后却是化为点点血雨落下来。
这一下更是令所有的二龙山人马士气再度提升,发出了大声的欢呼:“莽金刚!”
“莽金刚!”
他们中有跟着“小霸王”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