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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能来考“词学兼茂科”。
这是宋哲宗大观四年由宏词科改制而设的科举科目,旨在选拔兼具文学才能与经学素养的应用型文官。
每年取士名额初定三人,后增至五人。
这才是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居大不易,要是一次没中,那就只能去密州赴任了。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好一派盛世气象。
秦桧嘴里嘟哝了一句,便解开腰带对着汴河撒了一泡泛黄上火的浓尿。
“咕噜噜”搅碎了一弯新月。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秦桧大声念着诗句,转过身,只见华丽至极的雕车争相停靠在大街旁,矫健名贵的宝马纵情奔驰在御街上,镶金叠翠耀人眼目,罗袖绮裳飘送芳香。
青楼画舫中的丝竹之音震荡长空,酒肆楼台里的六欲之香弥漫长夜。
正如那诗中描写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秦长脚大步而去,虽然并未回头再看,但若真不留念,又何必月月来看?
终究还是心有所念。
这时,与秦桧擦身而过的,是一伍结束巡夜的军头。
其中一个身雄力大的副排军正对手下道:“我今晚有事,便不回衙门了,你们自散去。”
“庆哥,可是去会白日里见到的那个小娘子?”
“那小娘子可真标致。”
“去去。”
副排军扔下一角银子,说道:“今日没多少银子,兄弟们先拿去吃个宵夜,日后再请喝酒。”
“庆哥遮奢!”
等手下离去,这副排军脱了皂服,跳进汴河里胡乱清洗了一番,光着膀子上岸来。
心中暗道:她虽是大户的闺女,但我看她眼神,好似对我也有意思,不若去私会一番。”
河水也难浇灭心中的干火燃烧。
说干就干,王庆的果决和行动力都是顶级。
而那个小娘子,便是童贯之弟童贯之女,童贯抚养为己女,许配蔡攸之子,正是蔡京的孙儿媳妇,小名叫做娇秀,年方二八。
汴河上,摇着渔船的阮小五荡起了满河的星辉。
御街旁,好似小厮护卫的阮小七睁开了双眸。
很快,王禹拿起了菜园子里叉粪的粪叉,点头道:“兄弟们,跟我走。”
“诺!”
武松腰悬双刀,鲁智深手持禅杖,一左一右好似那金刚罗汉护卫。
艮岳,万岁山。
奇峰怪石,古木珍禽,亭榭池馆,不可胜数。
外面朱垣绯户,如禁门一般,有内厢禁军看守,等闲人的脚指头儿也不敢楚到门前。
可毕竟还未建成,每日工匠进进出出,鱼龙混杂。
也就里面的万寿宫守卫森严,那里是神霄道的道士在管理。
那娇秀其实也不应该夜宿于此的,可谁让她爹是童贯呢!
那可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封王的太监。
童贯可不是高俅、杨戬之流啊!
他与蔡京结交,先是推荐被贬职的蔡京为皇家搜购书画,使蔡京受到宋徽宗赏识,得以复官,后做了宰相。
而童贯又因蔡京之力飞黄腾达,进而掌握军权。
政和元年,童贯进检校太尉,赵佶命他出使辽朝的燕京。童贯使辽见到契丹人的腐败,于是产生攻辽的念头。
这两年来,他迅速升迁,先是以太尉为陕西、河东、河北宣抚使,接着又命为开府仪同三司,签书枢密院河西、河北两房,领枢密院事、更九镇、太傅、泾国公。
他的女儿留宿在艮岳,游山玩水,难道不中?
王庆真个是艺高人胆大,为了个女人也是真疯了。
竟然真被他摸到了去处,有词为证:丰资毓秀,